第(2/3)页 近听,犹如蜂群、暴雨、金属震颤混杂之音,刺耳、胀头。 如亿万蜜蜂同时炸营,震得耳膜发紧,空气发颤。 蝗虫过屋顶,如暴雨砸窗,爆竹炸响。 虫群爬行,像无数鬼爪抓挠,令人头皮发麻。 陕西民间志如是写道,天突然黑透,太阳被遮住。 耳边只剩轰鸣,对站而语不得闻。 落地疯狂啃食庄稼青苗,片刻生机顿去。 这些文字一直在崇祯的脑海中浮现,一刻都不敢忘更不敢有一刻的懈怠。 后世有段子,山东某地突起蝗灾,山东老表们见到蝗灾不是惶恐而是咧开了兴奋的大嘴。 准备的不是灭虫的药物和救灾的手段,而是起锅烧油。 外县的人听到有蝗灾的消息,立马带上铁锅调料连夜驱车。 政府紧急调派相关人员进行灭虫救灾,可到了之后发现蝗灾没了。 反而有大批连夜驱车而至的老表,一脸苦大仇深的问,哪里还有蝗灾? 现代人无法想象古人为何会被一道菜给虐了。 古人也无法理解,现代人竟然贱到会饲养蝗虫来下酒。 但现在的大明不是后世,没有对应的专杀虫卵的药物,更没有无人机直升机喷洒。 而后世之所以能把蝗灾从天爆变成局部可控,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水利工程。 消灭了时干时湿的滩涂这等蝗虫卵的温床。 耕地灌溉,土壤湿润致使蝗虫卵孵化率暴跌。 卫星监控、全国联防再加边境拦截,能精准做到将蝗虫扼杀在摇篮里。 这些法子崇祯现在是一个都做不到,所以他选择了最原始也是最笨的办法。 崇祯二年四月,陕西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事情。 从天启七年开始鼓励养殖的鸡鸭,到崇祯二年达到了恐怖的一千万七百多万只。 市场价一只鸡一钱银子都不到,一只鸭一钱到一钱半左右。 而朝廷给出的收购价鸡两钱白银,鸭三钱白银。 单单鼓励陕西百姓养鸡鸭的银子,崇祯就砸进去接近六百万两。 这也是二十一清吏司的人,觉得他们家陛下是个败家子的原因所在。 一千七百多万只鸡鸭被运到陕北,以延安府为中心点散开。 百姓们不解更心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