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张文远得了那封信,心中当即天人交战,左右为难。 张文远深知,宋江黑白两道皆吃得开,若凭着这封书信去要挟于他,恐怕非但讨不到好处,反倒会惹祸上身。 是以这般犹,足足想了整整两日,尚且拿不定主意。 可终究财帛动人心,张文远抵挡不住利诱。 反复思量,张文远终于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主动邀约宋江酒馆吃酒,欲趁机要将此事挑明,希望在宋江那里讹些钱财。 宋江那边,却不明白,平日里一毛不拔的张文远,为何会主动请自己吃酒。 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曾多想。 他素来喜好结交四方朋友,有人主动相请,自然不会拒绝,当即应下了邀约,只待届时赴宴便了。 次日晌午,宋江换了身素袍便装,径往张文远预定的酒馆而来。 张文远早在二楼雅间等候多时。 见宋江到了,忙起身堆笑相迎,拱手道:“宋押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说罢,便殷勤引宋江入席,急命店小二摆上酒肉,拿出好酒筛满两碗。 二人坐定,张文远端起酒碗,满脸堆笑道:“宋押司在郓城,乃是响当当的人物,上下无人不敬,今日能请得押司赴宴,实乃荣幸,先敬押司一碗!” 宋江亦端起酒碗,哈哈一笑:“张押司客气了,你我同衙为吏,何出此言?干!” 一来二去,张文远却只一味劝酒,半句不提正事。 宋江心中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张押司今日相请,想必不是单单吃酒这般简单,有话不妨直言,某家若能相助,定不推辞。” 张文远闻言,却依旧一副为难模样,叹道:“押司既问,小可也不瞒你。 近日偶得一件物事,关乎押司身家性命,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小可不敢轻易开口!” 宋江心头一咯噔,涌上不详之感,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呵呵!关乎某家身家性命? 张押司不妨明说,宋江行事光明磊落,自问俯仰无愧于天,无甚把柄落在旁人手中。” 张文远又筛了一碗酒,慢悠悠道:“押司莫急,且听小可细说。 ——日前,某恰巧偶拾得一封书信......。” 宋江虽不知什么书信,但心中愈发不妙,颤声问道:“是甚书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