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自嫁与花子虚,便从未尝过半分欢悦,如今也尚未与西门庆有甚牵扯,年方二十四岁,正是春意盎然之时。 这般妙龄,怎禁得住夜夜隔墙传来的靡靡之音? 故此时常忍着寒风,贴在墙根下听墙脚。 每听得那软语温存,肆意欢声,便浑身发软,心头怨念丛生。 却又念之不得,只寄情于“二指禅”功。 李瓶儿青年守寡,如今又被花子虚的几个堂兄弟日日盯梢。 她一个孤苦妇人,无兄弟相帮,无子嗣依靠,前路茫茫,竟不知何去何从。 先前花子虚的几个堂兄弟,被孟玉楼一时兴起赶走过一次,孟玉楼过后便抛诸脑后,不曾记得。 可那些守护家宅的军士,却不敢半分松懈,见有来隔壁骚扰的,便立刻赶将出去。 花家兄弟不敢擅闯院中争闹,只得每日轮番前来盯守,只盼隔壁那家主母早早产下子嗣,允他们来找李瓶儿的晦气。 李瓶儿自身孤苦无依,隔壁的女眷们,却日日皆是欢喜。 那隔壁主人,相貌英武,又是朝廷命官,在清河县内更是一手遮天。 虽妻妾众多,却对每人都真心相待,好得出奇。 这般念想在她心头渐滋生开来。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李瓶儿一个孤苦女子,若不寻个坚实靠山,这辈子怕是难熬。 思来想去,隔壁那家主人,竟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指望。 李瓶儿打定主意,拿出一个多月不曾开光的铜镜。 镜中玉人,虽有些憔悴,但姿容绝美,并不输于隔壁那家主母,穿着白衣带着节孝,自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情。 丈夫新丧,不敢重彩,李瓶儿只稍稍用些唇彩。 一时镜中生辉,娇艳欲滴。 李瓶儿将兔儿向上托了托,信心饱满。 欲知李瓶儿如何做来,且看下回分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