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武松一笑,将她横抱在怀,坐上暖榻,便亲下去...... 半晌,瓶儿身子绵软,双腿搓动,松开樱唇,气喘吁吁道:“官人,妾身无以为报,今日......,今日便给官人演......演你心心念念的......,涌莲之戏......,可使得......?” 武松道:“且不忙......!” 瓶儿拽着拳头,身子颤抖:“可奴奴方才吃了好几碗茶水,正是时候,......奴奴快收不住了......” 说完一张俏脸,快羞成了红布。 然方才武松说“不忙”,却是因案子未判,担心反复,怕她玉指发力过猛,坏了好事,反倒不美。 武松爱瓶儿痴情,心下怜惜。 手中加力将妇人紧拥了,嘴上在她颈项、耳后亲吻,又盖上樱唇,细细品鉴。 瓶儿一如既往敏觉,很快武松感觉到一股温热 淅淅漓漓直半盏茶功夫...... “大官人......,奴奴又......,错了......,求官人责罚......” 瓶儿将头藏在男人胸口,不敢看他。 武松又指头挑起她下巴:“娘子何错之有,某正爱娘子如此有趣......,他日,案子结了,娘子再好生演给某看!” 瓶儿羞道:“嗯!谢官人体谅!奴奴一辈子都演给官人看哩!” 武松道:“娘子不必心焦!即便没有些许财货,某也自给你置办一份家业!如今紧要的却不是财物! 某开春准备去趟东京,帮你找到冯妈妈,接来一起享福可好?” 李瓶儿垂泪道:“官人,你待奴奴这般好,奴奴怎地没早日遇上官人......,奴这一辈子跟定官人了,官人却不可嫌弃奴!” 情到深处,再次吻在一处...... 正是: 愁案将清舒黛色,佳人妆浅沐春光。 涌莲不负郎心意,厚护方知情义长。 却说武松开春要去东京,也非临时起意。 一是蔡绦写信,邀武松开春去趟东京,许久不见,甚是思念。 二是吴月娘终下定决心,去东京开药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