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武松独自进了前厅,只见一个瘦削身影,一手托腮,一手执本话本,正看得入神,却是西门巧儿。 这宅院不大,少不得要和西门巧儿独处碰面。 武松见了西门巧儿,心头也略有些尴尬。 那西门庆,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好歹是死在他手上。 其女婿陈敬济,也被他亲手送进大牢,更莫说西门家偌大产业,尽归他手。论起来,他武松真是西门巧儿的灭门大仇。 “咳咳!” 武松站在门口轻咳两声。 西门巧儿只觉门前一暗,抬头见是武松,唬了一跳,忙将那画本反扣桌上。 武松瞥了一眼,封面上赫然写着《西游释厄传》。 心中暗道,蔡绦这小子,竟不经授权便将此书刊印了,改日定要向他讨几文稿费。 西门巧儿慌忙立起身,手指扯着衣角,手足无措,张口欲言,却不知如何称呼。 叫爹爹?断无此理! 叫大官人?不合适! 叫伯伯?亦不妥当! 西门巧儿只得垂首立着,神色凄惶。 武松只得勉强点头,尴尬一笑。 西门巧儿如受惊小兔,慌忙福了一福,转身便往里屋奔去。 武松望着她那纤细未长开的瘦小身影,颇显落寞,心中几分不忍涌上心头。 往日在清河县,她只在月娘庄上住,极少碰面。 如今同在东京,宅小院浅,朝夕相见,少不得要互动一下,缓和一番关系。 西门巧儿也算家中一口人,吴月娘待她如亲女一般。 便是看在月娘面上,也该对她好些,释了前嫌,安稳度日。 (看官休要乱想,这西门巧儿方才一十五岁,俺武二郎便是再急,也断无它念,不过是想安稳度日,缓和关系罢了。) 在厅中百无聊赖坐了一下午,没手机、网络,又没有月娘陪着吃嘴子,真真难熬。 好不容易日落西山,终于听见大门外人声嘈杂,却是月娘引着一帮仆役管事回来。 月娘今日穿着一件紫色撒花襦裙,衬得脸色更白皙如玉。 许是走得热了,月娘脸上白里透红,娇媚无比。 她一手提着裙角,一手拿一把小扇子扇风。 一见武松正坐在堂前发呆!忙蹦蹦跳跳跑过来,几步跳到武松怀里坐下。 仆役们见了,忙低头各干各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