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彼时谁又能料到金人日后狼子野心,会南下侵宋呢? 听得蔡绦说番将是大金国人,武松猛想起白日在金明池边,打伤的那几个蛮横番人,料定便是金使的随从,趁着闲暇出城游玩滋事。 便将此事说与蔡绦知晓。 蔡绦听罢,沉吟半晌,旋即摆手道:“不妨事,你只当此事未发生过,休对外提起。那道姑,来头可不小,自有上清宝箓宫的人出面顶着。 容小弟先遣人去打探一番,再做计较。” 不多时,武松画完人像,蔡绦见画中自己眉目俊朗,气度不凡,喜不自胜。 临别又再三叮嘱:“千万记得后日一早便来太师府寻我,小弟带你同往御校场。 届时官家兴许会当面问话,你须得提前学些宫廷礼仪,莫要失了分寸。” 武松一一应下,蔡绦卷了画像,匆匆离去。 送走蔡绦,武松回房继续与月娘浓情蜜意,温存缱绻。 ...... 与此同时,邵王府内,海棠郡主赵棠儿的闺阁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但见赵棠儿满面愁容,恹恹趴在梳妆台前,一根纤细玉指,有气无力地拨弄着案上一个泥塑不倒翁。 那不倒翁被拨得左摇右晃,兀自咧嘴憨笑。 棠儿望着这不倒翁,眼眶微红,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前日在桃林遇见的那个高大魁梧的人儿。 不由得带着几分愁苦低声咕哝:“你这顽物,兀自笑些甚么?你怎知俺转眼便要被许给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终身不得自主,你倒是教俺该如何是好?” 为显得看重此番金宋比箭,官家已亲自下旨,封赵棠儿为海棠郡主,看似荣光的虚名封号,于她又有何用? 不过是将她当做比箭的彩头,任由随意婚配。 想到此处,棠儿悲从中来,轻声哼唱: “花飞花谢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唱着唱着,美眸中噙了许久的泪珠,再也忍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伏案低声啜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