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自古客不修店,官不修衙。 虽不破败,也略显老旧。 程婉瑶独自端坐闺房中,兀自余悸未消。 上午那一幕,几乎震碎了她的道心。 一闭眼,脑中浮现的就是那张英武脸庞,唇上的热力,还有……那青筋暴露的遮奢器物。 武松之名,程婉瑶耳中几乎要听出老茧。 先是在东京,父亲常在家中说起此人,知道此人对射赢了番使,武艺了得,还善画人像。 阳谷县更是无人不知,街头巷尾,衙门里公人,甚至酒肆茶舍下的老叟,提到这号人物,都是一脸景仰。 打得老虎,弹得琵琶,做得生意,会打理诸般事物……只是, ——他那般大气遮奢,如何能生受……? 呸,呸!程婉瑶一阵羞恼,你都在想什么呢? 武松以手遮脸,随着仆役快步去往程万里书房,生怕碰上上程婉瑶,太TM尴尬! 程万里笑容满面,在书房门迎了武松,分宾主落座,奉上好茶。 两人东拉西扯,谈天说地。 程万里此人,并非科举出身,比之士大夫少了几分骄矜,多几分人间玲珑。 他出身豪门门馆先生,却不似平常的门馆教书授课,算是童贯机要秘书,是为心腹爱。 但成为心腹前也曾干过帮闲应酬,插科打诨的勾当。 故此市井趣事,诸般耍令也皆晓得。 武松也说些江湖见闻,二人竟是投机,几句话下来,便已称兄道弟。 实则武松方满廿七,程万里已四十有三。 武松搜遍记忆,也不曾想出程万里此人有多大恶行。 如果说有恶,一句乃是宋三郎所说:“敝寨缺少粮食,特来东平府借粮,别无他意。” 亦既是说梁山来“借粮”,程万里不肯,便是一恶! 另一句出自董平之口:“程万里那厮原是童贯门下门馆先生;得此美任,安得不害百姓?” 呜呼哀哉!欲加之罪,亦不能用这样简单粗暴的理由罢! 程万里即便不堪!也不能让宋江、董平这样更不堪的人来定罪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