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次行动本是绝密,不应有外人知晓。 可这几百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出手狠准,分明是历经厮杀的老手。 箭矢如蝗,弩机 ** ,黑衣人所过之处,赵军成片倒下。 喊杀声再次震彻四野。 领头者一身玄衣,厉喝破空。 目光如铁,牢牢锁住赵都尉的身影。 逼近刹那,寒光自鞘中迸发,那人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剑锋扫过,挡在前头的赵兵喉间已绽开血线。 其余玄衣人虽无这般骇人之速,却也比寻常士卒快上数倍,只见他们倏然散开,根本不容赵军挽弓搭箭,便已扑入阵中,剑光所至,皆是一击毙命。 仿佛—— 他们是专为杀戮淬炼的兵器。 他们的存在只为收割性命。 因为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毫无花巧。 转瞬之间。 赵军的阵列便被撕开了一道裂口。 “尔等何人?!” 赵都尉怒目圆睁,嘶声喝问。 而那领头的玄衣人已掠至他面前。 没有半句言语,剑锋如毒蛇吐信,径直贯穿都尉的咽喉,顷刻夺其性命。 四周赵兵见主将倒地,顿时阵脚大乱,不少士卒已开始四散溃逃。 目光扫过李牧与司马尚。 玄衣首领抬手一挥。 数道黑影立即向二人疾掠而去。 “皆是精锐死士。” “且精擅刺杀之术。” 李牧瞳孔骤缩,低声惊道。 下一刻。 黑影已逼至身前。 李牧正要开口—— 对方却根本不给他们发声之机。 鬼魅般的身法晃至眼前,两名玄衣人化掌为刀,重重劈落。 二人当即软倒,失去知觉。 黑衣人将他们扛上肩头。 “退!” 首领冷声令下,毫不恋战,携着二将便撤。 这群玄衣人来如骤雨,去似疾风。 战场上未曾留下一具同袍尸首——他们斩敌数百,自身却无一折损,从容退离。 这般诡异莫测,又强悍得令人胆寒。 “如……如今该如何是好?” “都尉已死……” “我等该听谁的?” 一名军侯声音发颤,喃喃问道。 “那些……究竟是人是鬼?” “飘忽似妖魅,实在可怖。” 另一名军侯颤声接话。 “确如幽鬼现世,那面具模样便似罗刹。” “看得人脊背生寒。” “他们究竟什么来历?” 先前那人又哆哆嗦嗦开口。 “不知……只能如实上报了。” “这群黑衣人,根本无从查起。” 后者低声答道。 待那如鬼似魅的黑影彻底消失。 残存下来的赵军面面相觑,惊魂未定。 于他们而言,方才一瞬犹如踏进阴司门前,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毕竟他们并非赵国精锐,不过是寻常郡兵;此番能剿灭李牧亲卫,全凭人多势众,再加出其不意。 邯郸城外,赵军大营已然立起。 原先十万之众经武安一役,折损不过三四千,余下伤卒皆在营中调养,仍有九万可战之兵。 这般战损,放眼列国亦属罕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