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番追击,目标唯有一人:赵偃。 若不擒获此人,赵铭绝不会回师。 “遵命!” 亲卫齐声应诺,随即分作两股。 五十人留下监视降俘,其余八十余骑则紧随赵铭,再度策马扬尘,向前追去。 至于赵铭为何有战马可乘? 答案不言自明。 宫苑深处,百余匹战马尽归赵铭调遣,亲卫队伍仍在不断集结。 前方,赵偃与一众臣僚正没命地奔逃,只恨脚下生得不够多。 马蹄声又一次迫近,如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头。 “秦军追来了!” 有人失声叫道。 “禁卫军竟拦不住这寥寥敌骑……” 绝望弥漫开来,可脚步却不敢停。 赵偃比谁都清楚——旁人落入秦手或有一线生机,自己却绝无活路。 自幼欺凌嬴政的旧怨,早已铸成死仇。 若被擒住,只怕求死都难。 他猛地扯下身上王袍,胡乱扔在道旁,又抹黑脸颊,将一切象征权位的佩饰尽数丢弃,随即缩进人群,埋头继续逃窜。 蹄声骤临。 赵铭一骑当先,七十余亲卫紧随其后。 “止步者生,再逃者死!” 喝声如冰刃劈开空气。 逃亡的人群愈发惊惶,反而跑得更乱。 赵铭抬手,箭雨应声而出。 接连有人倒下,终于让这群权贵彻底崩溃,纷纷跪倒在地。 “饶命……将军饶命!” 哭求声此起彼伏。 性命之前,尊严与地位皆成尘土。 赵偃也伏身其中,竭力蜷缩,指望污浊的面容与褴褛衣衫能掩去身份。 “主上,前方已无逃窜之人。” 张明策马巡视一圈后回报。 赵铭颔首,驱马缓缓踏入跪伏的人群。 黑压压一片,竟有千人之众,此刻却慑于几十骑的威势,无人敢动。 “赵偃。”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死寂。 无人应答。 “我知道你藏在里面。” 赵铭目光如冷电扫过,“现在自己走出来,尚可留几分体面。 若还要躲——” 他顿了顿,字字如铁: “便休怪本将,不识何为王了。” 威胁的话语如石沉大海,四周依旧一片死寂。 赵偃将头埋得更低,脸颊几乎要蹭进泥土里。 他在心中反复默念:撑过去,只要混在人群里就不会被发现,总有机会逃出生天。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赵铭并不着急。 他驱马缓步走入跪伏的人群,最终停在一名身着九卿官服的赵国权贵面前。 “起来。” 声音冷得像冰。 “饶……饶命啊,将军。 我愿降。” 那官员浑身哆嗦着爬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指出赵偃。” 赵铭命令道。 “这……这……” 官员眼神闪躲,嘴唇颤抖,迟迟不敢开口。 寒光骤然一闪。 龙泉剑出鞘的瞬间,人头已然落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