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眼前这些……这些连牲畜都不如的 ** ,让他的指节捏得发白,眼底渐渐爬满血丝。 那不是战争,是 ** 。 是对“人” 这个字的彻底践踏。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每一个秦骑的耳膜: “秦锐士——” 停顿一瞬,字字砸地: “凡胡虏,皆斩。 一个不留。” “杀!!!” 身后,铁骑洪流轰然决堤。 马蹄踏碎街石,长刀映着血色天光,沉默的杀意如寒潮席卷全城。 几乎同时,巷陌深处传来惊恐的哭嚎、胡语的咒骂、兵刃碰撞的锐响,以及——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声。 一些缩在残垣后的燕地百姓瑟瑟发抖,以为又一轮屠戮将至,嘶声哭求:“饶命……我们只是种田的……” “银子都给你们……放过我女儿……” “别杀我……”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些黑甲骑士的刀锋,只斩向那些髡发左衽、腰佩弯刀的胡人。 胡虏起初还在狞笑抢掠,待看清那如林的黑旗与玄甲,才仓皇举刀。 可晚了。 秦骑如镰刀割草,所过之处,胡人成片倒下。 有人跪地求饶,话音未落,头颅已飞;有人试图 ** 逃窜,被弩箭钉死在墙头。 血从街巷的每一处角落淌出,汇入早先百姓的血泊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赵铭驻马长街 ** ,未再前冲。 他握着枪,看着这座正在被怒火与钢铁清洗的炼狱。 风卷起他猩红的披风,猎猎作响。 今日,武林城内,胡血当尽。 刀兵之声骤起。 “哪儿来的厮杀动静?” “怕是听岔了。 燕国北疆早没了驻军,如今他们正忙着应付秦国呢。” “多半是风声,别管了,接着抢!” “这些燕女倒是生得标致,比部落里的婆娘够味多了。” “说得是。 这回得多掳些回去,当奴隶使唤正合适。” “大王有令,此番南下随意快活,带不走的全毁了便是!” …… 城中劫掠正酣的胡兵尚未察觉危机,仍肆无忌惮地横行街巷。 “敌袭——!” “是秦军!” “列阵!快列阵!” “前头近万弟兄都折了,万夫长也战死了,秦军杀过来了!” “快去禀报城里的万夫长……” 数十个浑身染血、狼狈奔逃的胡兵嘶声冲入城中,对着仍在纵乐的同伴狂吼。 见他们如此形容,众胡兵先是愕然。 “伯呼儿,你莫不是吓破了胆?” “哪来的秦军?燕地战事未歇,他们怎会来得这般快?” “就算来了,难道敢动我们东胡的勇士?” 哄笑声未落。 骤雨般的破空声已至。 马蹄如雷滚过街角,箭矢密如飞蝗,瞬息穿透了许多胡兵的胸膛。 正撕扯着女子衣襟的胡兵喉头忽然绽出血花,直挺挺向后栽倒。 那女子瘫坐在地,满面惊惶,连哭喊都忘了。 不止她一人。 幸存百姓皆怔在原地,看着方才猖狂的胡人接连中箭毙命。 “胡虏——” “尽诛!” 赵铭纵马掠过长街,手中重枪横扫,几名胡兵当即筋骨碎裂,血雾蓬散。 “杀!” 玄甲铁骑如黑潮涌贯全城,刀锋所向尽是哀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