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乃大王信重,韩某愧不敢当。” 朝堂上的喧哗渐渐平息。 一场 ** ,似乎就此落定。 但所有人都明白,自今日起,那权力天平的指针,已悄然偏转了方向。 赵府,书房。 “主上。” 张明悄无声息地步入,躬身禀报:“刚得的消息,韩非大人已晋位左相。” 赵铭正提笔批阅文书,闻言笔尖一顿,墨迹在竹简上洇开一小团。 “哦?” 他抬起头,眉梢微挑,“我不过随口一提,大王竟真用了韩非。” 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 “可要备礼送往韩府?” 张明低声询问。 “自然要送。” 赵铭放下笔,靠向椅背,眼中闪过一抹思量,“韩非上位,总比旁人强。 往后朝堂上,有他在,许多麻烦便能省了。” 他虽不怕事,但能少些纠葛,总是好的。 “接下来这段日子,我要静心闭关,精进修为。 若无紧要之事,即便天塌下来,也莫来扰我——除非是大王亲召。” 赵铭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乌木匣子,递了过去,“这匣丹药,你亲自送入宫中,面呈大王。 务必小心。” “属下明白。” 张明双手接过木匣,触手温润,隐隐有清香透出。 他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书房重归寂静。 赵铭走到窗边,望向庭院中苍劲的古松。 离开战场,难得清闲,正是提升实力的好时机。 他估算着,若能潜心闭关三月,各项修为当可突破十万之数。 自投军以来,辗转征伐,从未有机会如此静心修炼。 昔日 ** 粗浅,进境缓慢,如今却不同了…… 他缓缓阖目,精神力如无形的水波,悄然弥漫开来,笼罩整座院落。 一呼一吸间,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丝丝缕缕,向他汇聚。 章台宫,深殿。 “启奏大王。” 内侍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响起,带着特有的恭谨与回音。 殿门轻启,张明垂首步入,双手托着一只乌木丹匣。”此为上将军进献之灵丹。” 御座之上,嬴政略一颔首。 侍立在侧的赵高即刻趋步向前,躬身接过那方木匣。 “汝家上将军,近日在府中做些什么?” 嬴政的声音自高处传来,平淡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张明将身子压得更低,恭声回禀:“禀大王,上将军言,欲静心于府中深研道法。 除大王先前恩准的一月休沐外,尚斗胆恳请再宽限两月之期。” “这小子。” 嬴政嘴角微扬,似有无奈,又似有纵容,“倒是会寻清净。 罢了,如今燕地战事已毕,朝中亦有诸臣操持,他要休沐,便由他去吧。” “臣代上将军,叩谢大王隆恩。” 张明深深一礼。 嬴政不再多言,只挥了挥手。 张明便依礼缓缓退出殿外,步履轻悄。 殿内重归寂静。 嬴政的目光落在那乌木丹匣上,启盖视之,其中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十只玉瓶,俱是提神益气的灵丹。 他凝视片刻,心中暗忖:“这小子,究竟还有何事是他不会的?连这等真正的炼丹秘术,竟也了然于胸。” 光阴悄然流转,一月,两月,三月。 燕国既灭,神州浩土之上,唯余齐、楚二国与强秦并立。 昔日秦军伐燕之时,齐楚尚屡遣使臣前来,陈说利害,意图劝和止战。 然燕国覆灭之讯传开,往日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便如烟云散尽。 如今两国再度遣使入秦,心思却已迥然不同——唯恐那横扫六合的兵锋,下一刻便指向自己疆域。 毕竟,天下仅存三国,而秦已独得其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