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但季然听了一会也勉强听懂了。 ——他在相亲时的提议正合宋迟迟的下怀。 她上班也很累,也不希望下班了总有一个人给她发消息问她“你爱不爱我”。 再加上她家里也催得很紧,而他季然又是父母的好朋友介绍的,想必会很靠谱。 婚检报告与征信记录都表明了:他是真的很靠谱。 双方家庭更是门当户对。 还有一个很羞涩的点就是……宋迟迟觉得季然的妈妈做饭很好吃。 于是各种原因综合下来,再也不会有比季然更适合结婚的人。季然……合适。 宋迟迟把能说的都说了。 季然:“……” ……他难道是在床上刑讯逼供吗? 其实宋迟迟说的那些都很正常。对,很正常。 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并且如果要追溯到源头的话,提出那个要求的始作俑者还是他本人。 再掰着手指头细细盘算,其实他也没吃亏什么。 彩礼……宋迟迟不主张这个。但是季然的父母还是给了。 都是普通家庭,双方父母商议了之后取了一个八万八的数。不过宋迟迟的父母也回了十万的嫁妆。加在一起约莫是二十万左右。 婚礼现场上司仪开玩笑问结婚以后谁管钱。 宋迟迟怯生生说一句“老公管”。 事实也正是如此,因此这张卡目前也确实是放在季然这里。 三金季然的父母也给买了。这个是宋迟迟的。 但她平时也不戴,说是戴去公司上班很招摇——没有给同事打扮的义务。甚至她连耳洞也没有。 相亲现场上季然问宋迟迟三金要怎么算的时候,那个时候对方或许是与他谈熟络了,因此还笑眯眯地揪着自己的耳朵给季然看。 语气听起来像是炫耀。 “看!我连耳洞也没有!” 好可爱。好可爱。 ……是真的很可爱。 但越觉得她可爱,此刻季然就觉得她可恶。 可恶!可恨! 不过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难怪她什么也不图,原来是她什么也不要。她只要这场不掺杂任何爱情的婚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