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香樟朝小黄递眼色,示意他配合,也就是说他愿意赴死。 小黄脸色一动,看看行动记录登记表,一个多小时前他才上了大号。 “再忍忍,不能频繁去大号。”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空调太凉了,肚子着凉了。” “忍着。”小黄严肃道:“忍到忍不住为止,大家互相帮忙,我们没为难你,你也不要为难我们。” 小黄明显不想在他的班出事。 要出事,也要等接班的人来了,让别的同事背锅。 周香樟无奈之下只好继续等待…… 时间,好比锅中不断升温的水。 周香樟躺在锅里,每过去一秒,痛苦就增加一分。 他要求喝水,要了冰的水。 这一班的人不知道他说肚子不舒服的情况,刚接班的同志给了他一杯冰水。 喝完没多久,周香樟就提出要上大号。 两个人带着他去蹲厕的位置,一左一右站着。 周香樟确实有些拉稀,很难闻。 左边的小同志先去按了冲水的,冲掉一些。 就这一下的空档,周香樟用左手的拇指指甲,把右手手腕的血管扣断了。 是的,直接扣断。 就这么生猛,决绝。 由于味道冲,两个同志都不由得侧侧身,没有盯着他看,只是稍微注意下他的手。 而此时,周香樟假装蹲久了,腿麻,就用两手撑住膝盖,手背还是向外,给他们看着。 手腕朝里,血是喷射状的,喷溅到身上又顺着身子滴到蹲厕里,没人会往那个角度看。 人的血没多少,几分钟就放完了。 周香樟开始感觉眼睛周围黑漆漆的,一些就脸朝地栽在了地上。 “出事了!” 一个小同志惊慌喊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