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朝大门的方向扬一扬下巴:“我的报酬已经得到了。” 在整个灾厄季,她都将拥有一个实力因为污染减轻正在飞速恢复的保镖,她不指望白头鸟能够回到杀死雷纹巨蟒的全盛时刻,就算只是停留在最残血的时期,相比于她付出的部分,也是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绵绵松鼠也有绵绵松鼠的坚持,和江揽月像推过年红包一样推了几个来回,情急之下都想把红包塞给旁边两个蔫头耷脑的孩子了,江揽月忽然“咦”了一声。 很惊讶的样子。 推拒暂停,绵绵松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重叠在一起的爪子尖和手指。 江揽月试探性地翻转手掌,轻轻牵住绵绵松鼠的爪子,接着是手臂、肩膀,到最后,她蹲下来,给出一个虚虚的拥抱。绵绵松鼠站在那里,小小的眼睛瞪得大大,她们维持这个姿势一段时间。 江揽月如此判定:“你不抖了。” 历史造就的创伤在个例面前短暂愈合,原本应当永远与人类背道而驰的绵绵松鼠抬起爪子,抱住降临者的肩膀。 【叮咚】 清脆的机械音响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次它的语调咬字甚至显得有些昂扬。 【[绵绵松鼠]对您的好感度已达标,契约条件已满足】 一个狭隘的奇迹。 绵绵松鼠最终还是给江揽月留下了一部分她能够用得到的东西,至于为什么是留下——它要同白头鸟一起回到枫糖花栗树林。 江揽月花了400单位木材把木质栈桥连升两级,原本显得有些单薄且十分狭窄的栈桥一下子真的有了桥的模样,她站在桥的末端向这对好朋友送别,幼生白头鸟停在她的肩膀,彗星贴在她的小腿边。 这会儿天还没破晓,从白头鸟的视角看去,沙弗莱庭院散发温暖恒定灯光,映照水面,银色月光鱼群游曳,以至于江揽月像站在银河上一样。 在离开之前,白头鸟说:“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江揽月一怔,低下头,看着幼生白头鸟。 “虽然我是觉得叫十二稍显敷衍,”她委婉道,“但是你是不是该问问它本鸟的意见。” 白头鸟面无表情:“它没意见。” 哪里是没意见,实则是从在暴雨季开始时扒在它脑袋上给它指路开始,这只幼生白头鸟就像念咒语一样重复,说降临者对它如何,这座庇护所如何,庇护所里的伙食如何,庇护所里的伙伴如何。 没有明说,但心中向往溢于言表。 白头鸟本来也只是把蛋捡回来,没有真的要当妈的意思。或者说它自己心里也有疑虑,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病症影响了这些蛋,导致孵出来的不多,活下来的也不多。 简直是一笔不明不白也没办法算清楚的烂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