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浑身滚烫、咳血不止的病人被强行拖出家门,像货物般堆在草棚里。 有的病人已经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有的家属哭着拽住士兵,却被无情推开。 整个隔离区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哀嚎声此起彼伏。 县衙大堂里,二十多个郎中挤成一团,个个愁眉苦脸。 白发苍苍的老郎中捋着胡子直叹气:“这病来势太凶,高热、咳血、浑身起黑斑,以前从没见过!” 年轻些的郎中翻着医书,手都在发抖:“按医书记载,用柴胡、黄连熬药试试?” “试过了!根本没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想不出个办法。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你们行医数十载,竟连病症都认不出?难道要本官眼睁睁看着百姓送死?” 堂下二十余郎中齐刷刷跪地,白发如雪的老郎中颤巍巍抬头:“大人明鉴!这病症高热如炭、咳血如墨,与寻常伤寒、疟疾全然不同,老夫从医四十年,确实从未见过如此诡谲之症!尤其发病迅猛,……” “诸位!”角落里年轻郎中突然站起,大声道,“依《瘟疫论》所述,疫病爆发需天时、地利、人和皆备,可乐北县近期既无洪涝瘴气,也无流民聚集,如何会……” “况且,哪有疫病能在一夜之间席卷半座城池?依在下拙见,这绝非天灾,而是人祸!有人蓄意投毒!”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年长郎中们交头接耳,有人倒吸冷气,有人跺脚捶胸 “难怪发病速度这么快!” “天杀的凶手!这是要屠城啊!” 县令的脸涨成猪肝色,抓起案上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下毒?何人如此歹毒!速速去取水样!” 不多时,衙役慌慌张张捧着几罐水冲进大堂。 有个经验丰富的老郎中赶紧掏出银针和自制的试毒药粉,把银针往水里一放,针尖瞬间发黑;又撒了点药粉进去,水“咕噜咕噜”冒起黑泡。 老郎中脸色煞白,手都在哆嗦:“大人,水里肯定有毒!” “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一旁的师爷气得直拍桌子,“好好一座城,招谁惹谁了?” 年轻郎中气得直跺脚:“有本事明着来,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好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