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将军过誉了。”岳飞谦逊道,“末将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此次南征,还需仰仗将军的经验与威望,望将军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白起目光扫过霍去病、吕布、戚继光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三位,想必就是霍去病、吕布、戚继光大将军吧?久仰大名!” 三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末将参见白将军!” “不必多礼!”白起摆了摆手,“三位皆是我大秦的栋梁之才,能与三位并肩作战,我深感荣幸!” 众将领也纷纷上前,相互见礼,气氛热烈而融洽。 “岳将军,一路劳顿,将士们也辛苦了。”白起说道,“大营已经备好,酒水粮草也已充足,我们先回大营歇息,再详细商议南征大计。” “好!”岳飞点了点头,“一切听从白将军安排!” 白起翻身上马,与岳飞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众将领与浩浩荡荡的大军,朝着不远处的秦军大营走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秦军将士的战甲上,泛着耀眼的光芒。 两支大军,如同两股洪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威武的力量。 湘北城外,旌旗招展,战马嘶鸣。 南征的号角,已然吹响。 ......... 大江南岸。 暑气蒸腾,江风裹挟着水汽,却吹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庆军大营连绵数十里,青黑色的营帐如同雨后春笋,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江岸平原。 秦军兵临湘北、即将挥师渡江的消息,早已像惊雷般传遍南庆朝野。 上一次北伐,二十万庆军精锐全军覆没的惨状,至今仍是南庆君臣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一战,让南庆彻底看清秦军的铁血战力,也让他们明白,退无可退。 大江天险,便是南庆最后的屏障。 丢了大江,江南沃土便会沦为秦军的猎场。 因此,南庆朝廷不惜血本,将全国三分之二以上的兵力,尽数调往大江以南布防。 原有的五十万常备军,尽数开赴江岸; 临时征召的二十万青壮年,在老兵的带领下,紧急熟悉防务; 还有三十万民夫,日夜不休地搬运粮草、搭建营寨、加固防御工事。 整个南岸,如同一个巨大的军营,人声鼎沸,却又秩序井然。 百万人的力量,倾注在这条蜿蜒千里的大江防线之上。 所有渡口,皆被重兵封锁。 每一处渡口的两岸,都筑起了高高的土城,城墙上架设着密密麻麻的弩箭与投石机,黑洞洞的箭口对准江面,随时准备给予来犯之敌致命一击。 土城之间,每隔三里,便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丈的瞭望塔。 瞭望塔上,士兵日夜不休地扫视着江面。 江岸边,巡逻兵往来不绝。 他们身着青色战甲,腰佩弯刀,沿着江岸来回巡查。 大江的江水,此刻显得格外凶险。 水流湍急,漩涡密布,浪涛拍打着江岸,发出“哗哗”的巨响,如同野兽的咆哮。 江面上,只有几处狭窄的水域水流相对平缓,却也早已被庆军重点布防,战船云集,严阵以待。 想要在这样的江面上偷渡,难如登天。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平南王赵志身着金色战甲,端坐在主位上。 他年约五十,面容刚毅,鬓角却已染上霜白,眼神深邃。 此次防御大江,赵家全力出人出兵,族中子弟半数投身军旅。 江南陈家,则倾尽财力物力,负责后勤补给,粮草、兵器、药材源源不断地运往江岸防线。 赵家与陈家,本是南庆朝堂上的死对头,双方明争暗斗,矛盾重重。 但在这灭国危机面前,两家都放下所有分歧,选择一致对外。 不仅是赵、陈两家,整个江南地区的世家大族,都深知“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纷纷不计代价地支援朝廷。 良田献出,充作军粮;银钱拿出,打造兵器;族中青壮年,尽数征召入伍。 江南本就富庶,鱼米之乡物产丰饶,人口密集。 在各大家族的全力支援下,南庆军队的规模快速增长,装备也日益精良。 此刻,大帐内,数十名庆军将领分列两侧,皆是身着战甲,神色肃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