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承,此子所奏所言,真否?” 王承伺候皇帝多年,最擅长的就是揣摩圣意。 但他更知道,这件事上,皇帝要的不是揣摩,而是实实在在的问底细。 恰恰古代皇帝的贴身太监没有一个是吃白饭的。 王承也不意外。 他早在沈端开始弹劾,冯衍献屏风的时候,就已经着人去查了个清清楚楚。 “回陛下。”王承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回道 “奴婢着人查访过,此子所上疏中,无一字为假。 魏逆生乃魏文端公之孙,已逝魏明远之继子。 生父魏明德,继母崔氏。 其生母难产而亡,自幼被养于偏院,十年无人问津。 魏家上下,视之如敝履。 直到今年开年初冬日,冯公怜其孤苦,以文端公遗愿,迫使魏明德出嗣为长房继。 但也被逐出魏家本脉,已分宗自过。 也是今年春,才正式拜冯公为师。”说完,王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总之,是个可怜的孩子。” 周景帝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句:“这奏本,可是冯衍代笔?” 王承摇了摇头:“此疏是那孩子在自己府中写好 次日清晨送至冯府,途中不曾停留,也不曾假手于人。 冯公看过之后,原封不动递了上来。” 听完这一句话,周景帝的眉头微微舒展。 十岁的孩子,写出这样的奏本,放在任何朝代都是奇事。 于是周景帝笑了,“哈哈,十岁子可称文昌?” 王承听出了皇帝语气中的欣赏,却不急于附和,只恭声道:“文昌不敢论。 但奴婢听说,此子是在陛下夸奖他‘烈子’之后,方被魏家出继,被冯公收徒。 说起来,也算是沾了陛下的龙气。 若无陛下金口一赞,只怕这孩子如今还在魏家偏院里无人问津呢。” 这话说得很巧。 既抬了皇帝的面子,又把魏逆生的崛起归因于天子一言 听起来顺耳,也顺理成章。 果不其然,这话说完,周景帝笑意明显更深了几分 “你这老奴,倒是会说话。” “奴婢不敢。”王承躬身道:“只是还有一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