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执看着江离突然转变的神态,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安——她似乎早等着这一刻。 他压下情绪,语气平稳地回应:“我方在调查一起案件时,发现案发时段,你出现在疑似关联地点附近。依法传唤询问,是为了核实情况。” “哦,这样啊。”江离轻轻点头,表情甚至显得很“配合”。 可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彻底点燃了小王积压的怒火和憋屈。 “砰!!!” 他一掌拍在审讯桌上,江离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像随时会晕过去。 “你去塔吊上到底干什么了?!”小王撑着桌子站起来,眼睛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地方正对警局门口!傻子都知道能干什么!” “你爬上去就为了吹风?!你当我们是白痴吗?!” 凌执在一旁,他没有立刻出声制止小王。 他太清楚 —— 不止小王,所有人的神经都已被拉扯到极限。被戏耍、被挑衅、被一遍遍地按在地上摩擦。 他们需要宣泄,也需要用最直接的压迫,撬开她的嘴。 江离缓缓从 “惊吓” 中回神。 她张开没有血色的嘴唇,轻轻问: “请问,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塔吊的位置,就是狙击点?” “……”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情绪、所有的逼问,都在这一刻,被这把匕首精准地、优雅地割断了喉咙。 小王僵住了。脸上的怒意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 证据? 他们心里都清楚:凌执的伤,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可这些,拿到法庭上,算什么? 算推测。算直觉。算“我们觉得就是她”。 不算证据。 真要拿出“塔吊就是案发狙击点”的直接证据—— 弹壳?没有。 射击残留物?没有。 弹道锁定?没有。 开枪瞬间影像?没有。 什么都没有。 江离看着他沉默,轻轻笑了一声,语调轻软又天真: “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环东工地离警局足足有三公里远。” “三公里耶,那么远。” “这距离,真的能精准狙击吗?” 小王涨红了脸,脱口而出:“怎么不能?狙击的世界记录不是四公里了吗?” 江离看向他的目光,像幼儿园老师看着一个异想天开的小朋友,眉眼弯弯,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哦?是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