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中间隔了五年。 五年空白。 对应上了她档案上的空白——她从社会上消失的那五年! 凌执盯着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2018年,她从赵建军家中逃出,开始杀人。 从临川一路杀到南江,然后突然停了。 停了整整五年。 今年又开始了。 为什么是今年? 为什么停五年? 这五年里,她在做什么? 凌执点开第一案的现场监控。 画面有些模糊,是工厂角落的监控视角。 模型标注出的那个身影,青涩,瘦弱,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可凌执一眼就认出来来,那是年少的江离。 凌执放大画面,一点一点地扫过警戒线外围的人群。 他的目光越过她,在画面里一寸一寸地搜。 几米外,一个戴头盔、防尘口罩的工人装扮的男人,靠在墙边,姿态松散。 不多时,江离转身离开。 那个男人也动了,隔着人群,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同消失在画面边缘。 凌执点开第二案。 同样的模式。 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与她同时离开。 她在前,他在后。 不交流,不接触,像两条平行线。 可她每走一步,他都在。 第三案、第四案至第七案。 每一案的监控里,那个男人都会出现。 有时离得近些,有时远些,但从不缺席。 他像一道影子,死死黏在她身后。 凌执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身影,指节攥得发白。 虽然他每次的装束都不同,但是凌执从两人的行动轨迹确认,是他。 赵辉。 他终于看见他了。 不是从卷宗里,不是从江离嘴里,是从江离的过去里。 那个把她变成A的人,那个教她瞄准、教她杀人、教她把一条条人命从世界上抹去的人,此刻就站在监控画面里,隔着屏幕,隔着五年,与凌执对视。 一个在2018年的监控里,隔着人潮,注视着他亲手打造的、尚在颤抖的作品。 一个在2023年的深夜里,隔着生死,凝视着那个将她推向深渊的、最初的影子。 “江离,你藏在旧案里的影子。”凌执盯着屏幕,低声说,“我找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