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回来时,却看见江离浑身虚汗,额发黏在皮肤上,病号服早已被浸透。 凌执眉头紧锁。 一个大男人,实在不方便动手。 他立刻转身去了护士站,请来一位护工阿姨。 “小伙子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帮她擦身、换身干净病号服。” 凌执点头,退到门口等候。 十几分钟后,护工端着水盆出来,脸色却带着明显的怒意。 凌执上前道谢:“麻烦您了。” 护工停下脚步,忍不住开口:“小伙子,阿姨说话直——你长得周正,还是警察,怎么能对姑娘下这么重的手?” 凌执一怔:“什么?” “还装?”护工往床上瞥了一眼,语气更不满:“手腕伤成那样我就不说了,你看看她后背、胳膊上那些旧疤!多少年才能攒下这么一身伤?” 她的声音激动,看着凌执,像是在看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我告诉你,小伙子,男人再有本事、再有脾气,也不能动手打女人!” “那是畜生干的事!你看那姑娘瘦的,身上都没几两肉,你还是个警察,怎么下得去手?!” 凌执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解释。 江离的身份不能曝光,越解释越乱。 更何况,“满身旧疤”四个字,像块重石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只叹了口气,顺着认错:“我知道了,谢谢您。” 护工见他态度诚恳,脸色稍缓,又絮叨几句,临走仍不忘瞪他一眼,像是在盯一个潜在家暴犯。 凌执走到走廊,给老张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凌队?江离那边怎么样了?” “人暂时没事,高烧,低血糖,需要观察。” 凌执沉声道:“你立刻安排一个细心、嘴严、绝对可靠的女警过来医院。” “江离身上有大量旧伤痕,我需要拍照留存证据,注意,这件事必须保密,仅限于你我知道。” 老张:“明白。我让内勤的小刘过去,她稳当,嘴也严。” 挂了电话,凌执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口沉甸甸的。 护工阿姨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早就知道,江离那样诡谲难测的性格,那样精准冷酷的手段,绝不可能是凭空而来。 她的过去一定布满荆棘,充满黑暗。 可他从未去具体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幅画面。 “满身伤痕”这四个字,过于具体,也过于残忍。 女警小刘来得很快。 凌执叮嘱: “进去之后,检查她身上的伤痕,用我手机拍照,动作轻一点,别吵醒她。” “如果她醒了,就说例行检查身体。明白吗?” 小刘没多问,只点头:“明白,凌队。” 她接过手机,轻手轻脚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小刘终于开门出来,把手机还给他,脸色复杂得厉害: “凌队,都拍好了。旧伤……真的很多。” “这件事,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包括队里其他人。” “是,凌队,我明白。” 小刘郑重地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凌执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他站在门口,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点开了相册。 第一张,是手腕的新伤,还算在预料之内。 可往下一滑,他的手指猛地顿住,呼吸瞬间一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