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微在天庭官场上摸爬滚打,哪听不出正话反说的门道,他脸上堆起谦逊的笑意,打起哈哈:“佛祖折煞下官了。下官收天庭俸禄,自然得替大天尊分忧,说到底,都是为了三界众生嘛。” “佛祖这缘,结得太重了。” 说着,他双手捧起那串佛珠往前一递。 弥勒连手都没伸,伸出胖乎乎的手指,隔空虚点了陈微两下:“你呀你,滑头得很,怪不得连位太上老君,都把你夸得合不拢嘴。” “佛珠,贫僧就不收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说好这瓜送与你,化作佛珠也是送与你。哪有送出去的缘,再往回要的道理?” 陈微明白了,再拒绝就是不礼貌了,随即将佛珠递给杨婵。 杨婵心领神会,将这串佛门重宝妥帖收好,自家男人一个天庭办差的实权仙官,手腕上挂着灵山佛珠,不合规矩。 天庭官场上,最怕的不是明码标价的交换,而是不求回报送礼,大能送礼,从来没有白送的。 一旦收了,因果和人情债就需要偿还。 果不其然。 看陈微把佛珠收下,弥勒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贫僧今日在此等你,倒还真有一桩事。想请陈长史过过手。哈哈,行个方便。” “佛祖言重了,有事您吩咐小子就行。”陈微神色一正,恭敬道:“只要是在职权范围之内,能办的,绝对办!” 这话回得滴水不漏。 能办的,绝对办。 不能办的、违规的,就不好意思了。 陈微是天庭的官,直属大天尊管辖。 对弥勒佛客气,是出于辈分的尊重,真要是强人所难的要求,他照样能把软钉子顶回去。 弥勒佛没戳破话里的余地,反而是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长长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那随行在身边的黄眉童儿,顽劣不堪,趁着贫僧打盹的功夫,竟偷偷拿了贫僧的人种袋、金铙,私自下界为妖去了。” 陈微和杨婵强忍着笑。 三界谁有此等本事,能从东来佛祖眼皮子底下,把这等法宝给偷走? 看破不说破,说什么就听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