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因为这破事,雷子判了两年。 前年刚出来,档案花了,家里也把他赶出来了。 现在就在西八里庄那边的红星台球厅给人看场子,混口饭吃。” 赵刚抬起头,看着陈浩: “老板,雷子这人我了解。 他虽然进过局子,但骨子里是个好人,讲义气,死脑筋。 就是被这世道伤透了心,有点破罐子破摔。” “他现在在哪?”陈浩站起身。 “这个点应该在台球厅。” “走。”陈浩整理了一下衣服,“去见见他。” …… 半小时后。 奥迪A6停在了西八里庄一条脏乱差的街道旁。 这里是典型的城乡结合部,路边堆满了垃圾。 “红星台球厅”的招牌已经掉了一半油漆,挂在一家二层小楼的门楣上。 陈浩带着赵刚和王军推开那扇油腻腻的玻璃门。 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摆着六七张台球桌。 一群留着长发、穿着喇叭裤的小青年正叼着烟,大呼小叫地打着球。 “刚子,人在哪?” 陈浩扫视了一圈。 赵刚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旧军大衣的年轻人。 他没打球,只是一个人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根球杆。 他头发剃得很短,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鬓角,破坏了原本英挺的五官。 周围喧闹的环境仿佛跟他无关,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孤狼般的落寞和危险。 似乎是感觉到了注视,年轻人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双如同野兽般警惕的眼睛,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当他的目光落在赵刚身上时,那股凶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和羞愧。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球杆藏到身后,站起身想往后门走。 “雷子!站住!” 赵刚喊了一声。 雷虎的脚步顿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低着头,声音沙哑:“刚哥,你怎么来了?” 赵刚大步走过去,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发小如今这副落魄模样,眼圈有点发红。 “看见我就跑?我能吃了你?” “我……” 雷虎抓了抓军大衣的衣角。 “我没脸见你。 刚哥,你现在混得好,穿西装打领带的。 我就是个劳改犯……” “放屁!”赵刚骂了一句,一拳捶在雷虎的肩膀上。 “什么劳改犯!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敢为了兄弟挡刀的雷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