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浩回到座位。 会议室里很安静。 大家都是业内人士。 信管局把大家召集过来,不是来征求意见的,而是来下达执行任务的。 红头文件已经发了,公开反对就是和部里对着干。 但是,不反对,不代表不能在执行层面设置障碍。 只要证明这个民营基地没有能力承接这项任务,试点自然就会变成一个空壳。 龙国电信数据业务部的副总刘建辉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 他把麦克风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陈主任的汇报很精彩。” 刘建辉语气平缓,带着老国企干部的说话风格。 “监管沙盒这个概念很新颖,用技术手段代替人工审核,出发点是好的,我们电信方面坚决拥护部里的创新决策。” 场面话讲完,刘建辉话锋一转。 “但是,通信网络安全是国家的生命线。 SP业务一旦全面铺开,每天的信息交互量是海量的。 这要求监管网关必须具备极高的并发处理能力和稳定性。” 刘建辉看向陈浩。 “我们电信内部开发一套省级的计费网关,需要抽调上百名资深工程师,耗时大半年。 陈主任这个基地,据我了解,只是一家刚成立不久的民营企业。” 刘建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把这么重要的监管节点,交给一个小小的民企团队去开发和运营。 系统崩溃,造成大面积的短信拥堵或者计费错误,这个责任谁来担? 我认为,在技术可行性上,这份方案还有待商榷。” 刘建辉这番话有理有据,直接打在了民营企业最薄弱的环节上:技术底蕴和抗风险能力。 其他两家运营商的代表纷纷点头附和。 只要在技术标准上卡住不放,接口对接的事情就能无限期拖延下去。 陈浩听完刘建辉的发言,把手里的激光笔放在桌上。 他正准备按开麦克风进行反驳。 斜对面的张怀突然伸出手,按下了发言键。 “刘总,你这话有失偏颇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凯更是惊讶地转头看向张怀。 之前张怀一直是对这个试点持保留意见的。 苏凯本以为这个时候张怀会顺着电信刘建辉的话,给陈浩施加压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