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冰窖里越来越冷。 凌初和尤嘉礼都穿得单薄,虽然靠体质硬扛也能扛住,但没必要遭这个罪。凌初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两瓶抗寒药剂,一人一瓶,仰头干了。 药剂入腹,一股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嘎吱”一声,冰窖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管事拎着盏油灯走进来,嘴里嘀咕着:“这门锁怎么开了?” 跟在他身后的运冰工人说:“肯定是你没锁好呗。” “行了行了,少废话。”管事没好气地挥挥手,“快点运冰,今天城主大人晚上还要宴请宾客,耽误了时间,小心你们的皮。” 工人不再吭声,走向运冰车。 凌初感觉到身下的板车微微一震——车轮开始转动了。 运冰车被推出冰窖,外面刺眼的阳光透过油布的缝隙漏进来几缕。 车内空间本就狭小,冰块又占了大半,凌初和尤嘉礼几乎是面对面趴着的姿势,身体之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出来的气息。 尤嘉礼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凌初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 平时那双眼睛总是冷静锐利,此刻半阖着,倒是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她的呼吸很轻,但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那若有若无的气息还是清晰可辨。 他僵硬地动了动手指。 凌初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尤嘉礼身上,她侧着头,耳朵贴着油布,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车轮滚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偶尔有路人的说话声,有商贩的叫卖声,还有小孩的嬉笑声——一切都很正常。 运冰车停了下来,似乎是到了城堡大门。 “站住。”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是卫兵,“例行检查。” 凌初的呼吸微微一紧。 “检查什么?”是那个工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天天送冰,你们还天天查,不嫌累啊?” “少废话,把油布掀开。” 凌初的手已经按在了白骨之刃上。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工人在掀油布。 “全是冰,还能藏人不成?” 卫兵探进头来,目光在冰块之间扫了一圈。 “行了,走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