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又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应该不会错待了她。 阿奴并不知晓这些,也没看出这其中的道道。 一走出老夫人的院子,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你咋不跟老夫人他们说是万……”话还没说完,嘴巴子就被捂住了。 “唔……” “你给我闭嘴!”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种话也是在外面能说的,阿奴也意识到了。 “嗯嗯。”连连点头。 娄玄毅这才松开了她。 这回啥也不问了,乖乖的跟在了世子后头。 前脚刚一踏进院子,常平就迎了上来。 “世子,怎么样?”又打量了一番几人。 都全须全尾的,也没有受伤,看来今儿晚上的事成了。 “我们都……”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就听到了院子里柳师傅的喊声。 “到底谁把我的烧火棍给拿走了?” “老刘喊什么呢?”墨隐探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大过年的,也不知他在喊什么。 “找烧火棍呢!也不知是谁把他……”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了阿奴手里拎着的烧火棍。 “你把他烧火棍给拿走了?” 老爷子还真没说错,这烧火棍还真是被阿奴给拿走了。 “哦,我借用一下。”阿奴晃了晃手里的烧火棍。 这玩意儿还挺好使的。 “老柳,你烧火棍在这儿呢!” “搁哪儿呢?”柳师傅赶忙奔了过来。 瞧见阿奴手里的烧火棍,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把我烧火棍拿去了?” 还以为烧火棍丢了,这把他给找的。 “我说的没错吧?这烧火棍被她给拿走了!”薛神医抄着袖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被他猜对了吧! 可院子的人都问遍了,都没见到烧火棍,那铁定是被这丫头给拿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