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代医学里没有“蛊”这个概念。 但在中医古籍中,“蛊毒”往往指代特殊的寄生虫感染或某种烈性过敏原导致的全身性中毒反应。 系统既然标注了生物源性。 那就说明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而是实实在在的寄生虫病。 只是这种虫子太过微小或特殊,西医的常规手段查不出来。 林易站起身,手里端着那个刚接满热水的保温杯。 他走到轮椅旁,假装是给张清山续水。 “老师。” 林易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张清山能听见。 “我看这位夫人的面色,隐隐透着一股青黑之气,不像是普通的风邪。” 张清山接过水杯,目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 “刚才她张嘴喊疼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舌底。” 林易微微弯腰,视线锁死在贵妇人的下颌处。 “金津、玉液两穴附近的络脉,不是青色,而是深紫色,且怒张如蚯蚓。” “《金匮要略》有云:‘舌下络脉紫黑怒张,内有干血,或为虫毒所蚀’。” 说到这里,林易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老师,常规的风药都是辛温发散之品,若是虫毒,受热则狂躁。” “所以她才会越吃药越疼。” “这恐怕不是痹症。” “是蛊。” 张清山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 他猛地抬头,盯着林易的眼睛。 蛊? 在这个现代化的都市医院里,竟然有人敢提这个字? 如果说错了,这就是宣传封建迷信,足以毁掉一个医生的前途。 但如果……是对的呢? 张清山深吸一口气,放下水杯,转身面对那个还在哀嚎的贵妇人。 “张嘴。” 张清山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严厉。 “把舌头卷起来,顶住上颚。” 贵妇人被吓住了,下意识地照做。 张清山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光束直射舌底。 下一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两条舌下络脉,果然如林易所说。 紫黑、肿胀,甚至在强光的照射下,似乎能看到血管壁内有极其微小的阴影在……缓缓游动。 突然,左侧金津穴附近的血管壁,极其细微地鼓动了一下。 不是脉搏的跳动。 是一种不规则的、蠕动式的起伏。 就像皮肤下有一条极细的黑线,正在逆流而上。 “啊!” 贵妇人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下意识想缩回舌头。 “别动!” 张清山厉声喝止。 他关掉手电,迅速直起身,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终于汇聚成一颗,顺着鬓角流下。 不用再看了。 林易是对的。 那是游走于经络间的隐性虫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