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病人会感觉皮肤下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啃噬,那种痛痒钻心蚀骨,唯有抓烂皮肤才能得到片刻缓解。 “张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一个老太太跌跌撞撞地冲进诊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这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啊!您是国手,您一定会驱邪对不对?求您快施法吧!” 张清山看着这一幕,花白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嗡嗡作响。 “胡闹!” 老主任霍然起身,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气场瞬间爆发,压住了满室的喧嚣。 “这里是公立三甲医院!哪来的鬼神!哪来的邪崇!” 他大步绕过诊桌,走到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男人面前,目光如炬。 “这是中毒!是脑病!” 张清山转头看向那些满头大汗的保安,厉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用约束带!把手脚给我捆死!把嘴撬开,塞上压舌板!” 或许是老主任的气场太强,保安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四个人一拥而上,终于将男人死死按在地板上。 “唔……!唔……!” 男人被压在身下,双眼依旧赤红上翻,嘴里喷着白沫,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张清山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个早已磨得边角泛白的旧皮包。 皮包展开。 里面不是平时用的毫针,而是一排只有三寸长、针身粗如麦芒、针尖呈三棱状的特殊针具。 锋针。 古称三棱针,专门用于刺络放血,泻热开窍。 “林易。” 张清山头也没回,声音沉稳得可怕。 “酒精灯,棉球。” “在。” 林易早已准备就绪。 他迅速点燃酒精灯,端着治疗盘蹲在张清山身旁。 张清山两指夹起一枚锋针,在火焰上迅速掠过。 针尖烧红,寒芒毕露。 “看清楚了。” 张清山的声音低沉,只有离得最近的林易能听见。 “这套针法戾气重,名为鬼门,实则是开窍醒脑的雷霆手段。” “平时不可轻用,今日救急,我不讲第二遍。” 话音未落。 张清山的手腕猛地一抖。 没有任何试探,也没有任何揉按诱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