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之前好像有字,但被刮掉了。” 虽然看不清全名,但残留的笔锋依稀能辨认出一个罗字。 林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清山。 “咱们科以前,有姓罗的前辈吗?”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咔哒”声。 张清山翻阅书籍的手猛地顿住。 他缓缓摘下那副老花镜,用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 那双平日里锐利的老眼中,此刻竟有些浑浊。 他目光似乎透过那张照片,穿透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回到了某个暴雨如注的夜晚。 良久。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是有这么个人。” 张清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易追问。 “那他……” “离开了。” 简短几个字,听不出情绪。 林易微微一怔。 张清山把眼镜重新戴上,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他当年的天赋,比我高。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本该是咱们中医科的顶梁柱,甚至是整个省中医界的领军人物。” 老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我没护住他,也没留住他。” 张清山从林易手中拿过手机,熄灭了屏幕,不愿再提。 “林易啊,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当年是师父自愿的,但我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别让外人知道你在查这个,这是为了你好。” 张清山没有解释更多,语气里透着一种保护欲。 林易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这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雷。 既然师父不让查,那就不查。 张清山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易看着窗外的夜色。 “年轻人有钻劲是好事,但要用在医术上。” 他转过身,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下半年的全省中医针灸推拿临床技能大赛,就要开始了。” “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那是全省年轻中医的练兵场,也是各家流派斗法的舞台。” “你针刺的底子不错,应该去见见世面。” 没等林易开口,张清山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字迹,显得有些神秘。 “想在大赛上拿名次,光靠现在的水平还不够。” “你的《透天凉》是不是总觉得差点火候?那是缺了气口。” 张清山把信封推到林易面前。 “这是《金针赋》下卷关于呼吸法门的手抄本。也就是传说中的气至病所心法。” “拿回去练,练不会,再来问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