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针下火起,寒邪自散。 或许是热流太舒服,或许是酒精的作用。 陈若澜的意识有些混沌。 她本能地想要寻找热源。 她伸出手,抓住了林易正在行针的右手手腕。 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身体不自觉地从沙发上弓起,像是要迎合那根针。 “林易……”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示人的娇媚和脆弱。 手指在他手背上摩挲,指甲轻轻划过他的静脉。 “热……好热……” 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雾,直勾勾地盯着林易。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 呼吸交缠。 香槟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晚香玉,迎面扑来。 这是女总裁卸下铠甲后的红尘一瞥。 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林易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躲。 也没有迎合。 持针的手稳如磐石,哪怕被她抓着,依然纹丝不动。 “热就对了,这是气至病所。” 林易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左手按住陈若澜的肩膀,把她推回沙发。 “别乱动。” 林易看着她的眼睛。 “钢针还在里面,深度三寸。” “乱动会滞针,拔不出来会很疼。” 陈若澜愣住了。 眼里的火苗闪烁了一下。 她在林易眼里看到了冷静。 最终,她败下阵来。 身体软了回去,松开了抓着林易的手。 “……木头。”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歪过头去,不再看他。 二十分钟后。 留针结束。 林易起针,动作利落。 随着银针拔出,陈若澜感觉身体里那股浊气彻底散了,酒也醒了大半。 虽然还是有些乏力,但那种想死的眩晕感已经完全消失。 她坐起身,默默地扣好衬衫扣子。 她看着正在清理银针的林易,心里有点复杂。 在江州,想追她的人很多,但林易竟然只在乎会不会滞针。 “这几天别喝酒,也别吃凉的。” 林易把银针收回针包,背在肩上。 他没有多留一分钟的意思,转身走向门口换鞋。 “明天早上喝点陈皮粥,养脾胃,化残痰。” “这就走了?” 陈若澜看着他的背影。 “我是医生,治完病当然要走。” 林易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 “记得把门锁好。” 门“咔哒”一声关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