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是整个铁匠铺的空气,变得粘稠。 密探们的动作迟滞一瞬。 那一瞬,足够陈砚看清每个人的破绽。 他未出手。 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含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 燕青瞳孔微缩。 她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又出现了。 温润如泉,扩散有序,随他的呼吸一圈圈荡开。 这不是武技,也不是道法。 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它正在积蓄。 严少游也觉不对。 “快!动手!”他喊。 密探们再次扑上。 陈砚终于动了。 右脚一点,身形闪掠,竟从三人之间穿出,速度快得留下残影。 “左边那个,剑太重。”他边闪边说,“右边这个,脚步虚浮。你——”他指向中间那人,“出剑前肩膀先动,我都看了十回了。” 话音未落,左手一拂,掌缘切中对方手腕。 “当啷”一声,剑落地。 第二人刚转身,陈砚已绕至其背后,手掌贴背,轻轻一推。 那人飞出,撞墙滑落。 第三人举剑劈来,陈砚侧身避过,顺势抓住手臂,一拧一带,对方自行摔了个狗啃泥。 不到十秒。 四人尽倒。 陈砚拍拍手,如同掸去灰尘。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查我?” 严少游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竟敢袭警!” “袭警?”陈砚笑出声,“你们连正式文书都没亮,穿黑衣就敢闯民宅?谁给你的胆子?” “我们有副使手令!”严少游掏出一块铜牌。 陈砚瞥了一眼:“哦,那个啊。那你拿去烧火吧,我不认。” 他转向燕青:“燕姑娘,你呢?你要上来试试吗?” 燕青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她未动。 “我的职责,是守护金陵。”她说,“不是做某人的打手。” 严少游猛然扭头:“你说什么?” “我说。”燕青直视他,“你越界了。” “你——!”严少游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顶撞我?” “我不是顶撞。”燕青声音冷了几分,“我是提醒你,别把私怨披上公事的外衣。” 严少游死死盯着她,眼神阴狠。 陈砚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今日赚大了。 人越多,爽感值越高。 他能感觉到,系统在体内轻轻震动,如同能量在积攒。 还不够。 他还想再听几句硬气话。 于是他上前两步,立于燕青与严少游之间,笑着问:“严公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叫更多人来?还是自己上?” 严少游咬牙切齿:“你等着。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这话你上回就说过了。”陈砚耸肩,“结果呢?我今天照样吃得饱,睡得香,还顺手教了个学生。” “你教谁?”严少游一愣。 陈砚不答,只是笑了笑。 远处,一只麻雀掠过屋顶,落在烟囱上,抖了抖翅膀。 陈砚抬头看了一眼。 阳光正烈。 他立于院中,青布衣衫被风吹起。 他望着街口,似在等待什么。 又像,什么都不怕。 燕青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呢喃:“你到底是谁?” 陈砚未回头。 “我啊。”他说,“就是一个活得痛快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入铁匠铺,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散: “严少游,下次带点真本事来,别净耍嘴皮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