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让他们在一起吃饭、睡觉、训练,时间长了,隔阂自然就没了。 效果是明显的。 短短一周,架子就搭起来了。 原来互不相识的各路人马,开始能凑在一起说说话了。 思想教育同步跟进。 方志行从政训处抽调二十名副连长,分驻七个营。 第一课讲“为什么要抗日”,农民们喊得最响;第二课讲“什么是抗日军人”,念到“不做汉奸”时,伪军里有人低下了头。 副连长走过去拍拍肩膀:“过去的事,军座说了,一笔勾销。以后的路,靠自己走。” 半个月下来,效果出来了。 原来忐忑不安的投诚人员,渐渐敢抬头说话了;原来懵懵懂懂的新兵,开始明白当兵是怎么回事。 副连长们挨个班走访,脚磨破了送药膏,眼镜摔坏了找人修,想家的陪着说话。 人心,就这么一点点拢住了。 扩编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换装。 南昌战役缴获的日军武器堆积如山。 三八式步枪、九六式轻机枪、九二式重机枪、掷弹筒、山炮、野炮——这些浸透着日军鲜血的武器,如今成了荣誉第一军手中的利器。 新三师原本就是日械师,维持编制不变。 新编独立旅也被顾沉舟打造成日械旅。 这么安排有两个考虑:一是弹药统一,后勤补给方便;二是投诚人员里不少人都熟悉日械,用起来上手快,正好可以当教员,带着新兵练。 换装之后,适应性训练随即展开。 农民们第一次摸枪,手抖得厉害,班长就在旁边一遍遍教;学生们体力跟不上,五公里跑下来瘫在地上起不来,排长就吼着让他们爬起来继续。 游击队员们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列队,连长就天天盯着练;伪军们射击没问题,但队形散漫的毛病也有,陈大雷在训练场上吼着让他们改。 一个月后,成效出来了。 五千新兵,已经能像模像样地列队、射击、战术演练了。 农民学会了瞄准,学生跑得动五公里,游击队员习惯了列队行进,伪军开始主动帮新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