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赖静芳看着那五十文钱,愣了好一会儿。心中立时后悔没多做几个,但她和彩儿两个人四只手,针法还是新学的,这几天紧赶慢赶也就只能做出这么几个了。 陈杰也愣了。 陈彩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就卖出去了? 又有人过来了,这回是个年轻媳妇,怀里抱着个孩子,指着那只福字香囊问:“这个多少钱?” 赖静芳这回声音大了一点:“四、四十文。” 那媳妇讨价还价,以三十八文买走了。 又来一个,买走了那只喜鹊登梅的荷包。 又来一个,买走了那只兰草香囊。 赖静芳的手有点抖,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陈杰也来精神了,有人问价,他赶紧接话:“这个荷包五十文,这个香囊四十文。” 声音还是不大,但至少能让人听见了。 陈彩在旁边也壮起胆子,跟着招呼:“碎布头三文一包!丝线两文一束!” 三个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渐渐有了底气。 那个蓝布衫的妇人找过来的时候,赖静芳正把最后一个荷包卖给一个老婆婆。 “你就是陈家的?”妇人问,“我那边没买到碎布头,听说你这边也有?” 陈杰赶紧招呼:“有有有!碎布头还有几包,丝线也有!” 妇人挑了两包布头、三束丝线,又问:“还有荷包吗?” 赖静芳摊摊手:“都卖完了。” 妇人有点遗憾,但还是付了钱,拿着东西走了。 陈彩数了数剩下的东西,碎布头还剩一包半,丝线还有几束,别的全卖光了。 她抬头看看日头,还不到晌午,不由兴奋地说道:“二嫂,咱们卖得真快!” “是啊!”赖静芳看着空了大半的摊子,与陈杰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同陈彩一般无二的神情。 虽然没数挣了多少铜板,但肯定不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