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另一种路上的人-《雪中:武当王也,未婚妻徐渭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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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念看着他,感知了一下那句话——

    那件事,自己找到了那个人。

    那件真实,不认识形式,只认识,开着的门。林晨把那幅图,放在那里,那幅图,是一扇门,那件真实,走进去,找到了那个四十岁的女人,在她那里,发生了。

    “晨,”王念说,“你现在,感知到什么?”

    林晨沉默了一会儿,那种沉默,不是不知道,是在感知,找词。

    然后,他说:

    “那件真实,不是我的,”他说,“那件真实,在那幅图里,但不属于那幅图,不属于我,那件真实,属于它自己,它用那幅图,走到了那个人那里,那幅图,是借道,我,是借道,那件真实,只是,走过去了。”

    “借道,”王念重复那两个字,“那个说法,是对的。”

    “所以,”林晨说,那是他那天最后说的那句话,“我以后,想,再画,再画更多那种图,不是为了展示,而是,多开几扇门,让那件真实,有更多地方,可以走进去。”

    王也从大学那边回来,已经是傍晚。

    清也还在厨房,桌上那个普通本子,翻到了将近第十页。

    王也走过去,看了一眼,清也没有阻止他,也没有特别邀请他,只是,坐在那里,让他,自然地,看或者不看。

    王也拿起那个本子,站着,读了几页。

    他读的那几页,是清也写,她第一次感知到王也和那条路,是真实的关联,那件事,是在他们结婚后第几年,某一个深夜,王也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旁边,感知到了一种,从书房窗口透出来的,那种光,那种光,不只是灯光,那种光,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但感知得到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真实地,在的质地。

    那种质地,让她,就那样,坐在院子里,一直到王也出来。

    王也出来,她没有问他在做什么,他也没有说,他们,就那样,一起,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那棵石榴树,然后,进屋,睡觉。

    但那种质地,从那个夜里开始,在清也那里,就在了。

    王也读完那几页,把那个本子,放回桌上,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清也看着他,等他说什么。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去窗边,看了一会儿那棵石榴树,那棵黄绿相间的,不整齐的,真实的石榴树,然后,转身,回到桌边,在清也旁边坐下。

    “那个夜里,”他说,“书房透出来的光,”他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那种光,让你感知到了什么。”

    “你现在知道了,”清也说。

    “是,”他说,“你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里面,在,”他停顿,“那件事,是你,比我更早,感知到那件真实,在那里,的时候。”

    清也想了一下,说:

    “也许,”她说,“那件真实,走进一个人的方式,不只有一种,走那条路,是一种,但那种光,从窗口透出来,让在院子里的人,感知到里面有什么,在,那也是一种,那种进法,不是正门,是那种,光透过缝,流出来,然后,在外面的人,感知到那种光,那种光,不是那件真实,但那种光,是那件真实,在里面发生时,留下来的热,那种热,透出来的那点,让我,感知到了那里面,有什么,在。”

    王也把那个说法,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光透过缝,流出来,那种光,是那件真实,留下来的热。

    那不是那件真实本身,但那件真实,在里面,发生的那种质地,会透出来,会以那种光的方式,流到外面,让那些在外面的人,感知到,那里面,有什么,在。

    “那种透出来的光,”王也说,“是那件真实,另一种漫的方式,不是直接漫进去,而是,在一个地方,在,然后,那种在,留下热,那种热,透出来,在外面,也感知得到。”

    “那种感知得到,”清也说,“是另一种门,那扇门,不是那件真实,走进来的门,而是,那种热,透出去的门,透出去了,然后,外面的人,感知到了,然后,那件真实,从那个人那里,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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