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叹了口气,把银针收好,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着。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林平安才幽幽醒来,一睁开眼,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便在他眼前放大。 他吓了一跳,想往后退,身子却不听使唤,腰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太医署?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这不是梦! 站在他面前的,确实是太医令甄权。 老头一脸“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平安缓了半天才缓过来,问道:“甄太医?我怎么跑这儿来了?” 甄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呢?早就跟你说过,别硬撑,你偏不听,这下好了,直接送到太医署来了。” 林平安顿感头大如斗。 完了完了完了。明天长安城的头条肯定是“镇国公新婚之夜累倒,半夜送医”。 他眼珠一转,看向甄权,挤出一个笑脸。 “那个……甄太医,我这应该不是洞房累倒的,应该是征战倭国时留下的暗伤,你觉得呢?” 甄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镇国公,你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 林平安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平安干笑道:“那个……甄太医,我觉得我这病太过复杂,要不……您去找孙神医过来帮我瞧瞧?” 甄权的脸,顿时黑了。 他当了三十年太医令,给皇帝看过病,给皇后看过病,给满朝文武看过病。 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他的医术,可是今天,他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嫌弃了。 甄权把药碗往桌上一顿,拂袖而去。 两刻钟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孙思邈! 林平安眼睛一亮,挣扎着想坐起来。 刚一动,腰就像断了一样,疼得他呲牙咧嘴,又躺了回去。 孙思邈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 他来之前,已经听甄权说了林平安的“病情”。 老头气得胡子直翘,把林平安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转述了一遍:“那小子说他的病太过复杂,让我来找你!他的意思是我看不了!” 孙思邈本不想掺合这事,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林平安给过他太多好东西,比如显微镜、医书等等。 孙思邈走到床前,放下药箱,在椅子上坐下:“林小友,感觉如何?” 林平安有气无力道:“孙神医,您来了!快帮我看看,我这病……” 孙思邈抬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