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云站起身迈开大皮鞋,走向仓库左侧阴暗的角落。 借着旧木箱子的视野死角,苏云意念微动。 仙灵空间瞬间开启。 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角落里炸开。 连地上的煤渣,都被震的跳了起来。 “过来拿赏。” 苏云双手揣回发白的旧军大衣兜里,连头都没回。 彪哥瞪大了眼,强忍着大腿的疼痛,拖着伤腿爬了过去。 当看清角落里的东西时,彪哥被彻底砸懵了。 三个鼓鼓囊囊的粗麻袋,里面装的全是饱满金黄的苞谷,足足有三百斤。 旁边还扔着半扇冒着寒气的野猪肉,肥膘厚的吓人,绝对不下五十斤。 这是比刚才那一批,还要大的手笔。 “苏,苏爷。” 彪哥呼吸乱了套,眼珠子几乎贴在那半扇野猪肉上。 “这些,全赏给我?” “不然呢。” 苏云冷哼一声,语气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跟着我办事,手脚麻利点。” 在这昏暗的仓库角落里。 彪哥已经忘记了身上的刀伤,和断裂的虎口。 他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地上,手脚并用,小心翼翼的抱起那些散发着清香的苞谷。 他一袋一袋的将物资挪到干燥的木板上,码放整齐。 哪怕是掉落在地上的一粒玉米碴子,他都心疼的捏起来,放回麻袋里。 足足用了五六分钟。 最后半扇野猪肉被挂上铁钩。 仓库里的从属关系,被苏云用暴力和极端的物资,死死钉牢。 码放完物资,彪哥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底一阵狂热。 “苏爷您是做大事的人。” 彪哥瘸着腿走回木桌前,动作极快的解开自己那件油腻的旧棉袄。 他从贴身内衣那个用别针扣死的小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苏爷,我这条命是您给的,以后我就是您门下的一条狗。” 他小心翼翼的剥开油纸。 “这是我原打算下个月,送给县革委会王主任的保命底牌。” 彪哥将两张印着红戳的纸片,推到苏云面前。 “两张上海牌机械表的供应票。” 这两张专门给女人用的表票,是买不来的硬通货。 紧接着,彪哥又把一把小黄铜钥匙,递了过去。 他指了指太师椅后头那个,盖着破草席的木箱子。 “里面是一台九成新的红灯牌收音机。” “收音效果好得很,平时我都舍不得开。” 苏云眼里闪过几分满意。 这两样东西,正好给院里几个女人解闷。 苏云单手扯开挎在腰间的帆布包。 三千块大团结,两根小黄鱼,票据还有那两张表票,全被塞进了包里。 拉链被一把拉到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