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愣了下。 这话不像是回答她的问题,倒像是解释给自己听的。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发现他额角还有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被风一吹,泛着微光。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像是跑了五公里还没缓过来。她不想再站这儿了,可腿没动。 “你明天还来?”她问。 “来。”他说,“周三轮到我带特战组基础课。” “那我提前给你腾场地。”她说完,拎起箱子转身。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动作不错。” 然后迈步走了。皮靴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女兵营房的小路上。 陈默仍站在原地,水壶握在手里,壶身已经凉了。他仰头喝了最后一口,把壶递给通讯员。那人接过,小声说了句“辛苦”,他也只点点头。 靶场边上,木弹还躺在草人脚下,沾了露水。他走过去捡起来,掂了掂,放回训练箱里。盖子合上时发出咔的一声响。 他抬头看了看天。星星出来了,不多,但够亮。风比刚才冷了些,他拉了拉衣领,把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好。 不远处,最后一个战士也走远了,背影缩成一个小点。训练场安静下来,只剩马灯在风里轻轻晃,光影在地上来回爬。 他没动。站得笔直,像一根没撤的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