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灶上温着她给自己留的晚饭。 两块南瓜饼,焦香软绵,还有几块酿豆腐,一碗冬瓜汤。她端起碗,先喝了口汤,还热乎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南瓜饼咬在嘴里甜丝丝的,就是少了点糯劲,要是掺些糯米粉,口感定能更软更黏。她心里盘算着,下次去大厨房问问长庚,看能不能搞点糯米粉。 糯米粉可以做很多好吃的甜品,还可以做珍珠放在奶茶里。 姜晚又吃了两块酿豆腐,把一碗汤都喝了,肚子才算填饱。其实本来还想留点风味茄子的,可炸过的茄子得趁热吃才好,凉了便软塌塌浸着油不好吃了。只能等下次再说了。 吃完饭,她挽了袖子,又从面缸里舀了碗面粉,加水和了块面团搁在盆里醒着,打算明早炸几根油条和糖饼。 一揉面手指的冻疮又刺激到了,红肿不说还痒得钻心,碰到又疼。 冬天若是起了冻疮最糟心,姜晚干脆架了小锅熬鸡蛋油。 把煮熟的鸡蛋黄剥出来,放在小锅里用小火慢慢地熬,直到把鸡蛋黄熬得都黑了,那股熟悉的臭味又飘出来,熏得姜婉直翻白眼。 这玩意是真臭,但治疗冻伤是最好的法子了,可以说百试百灵。 把熬好的鸡蛋油抹在冻伤的地方,找块赶紧的布条包起来,免得蹭得到处都是。剩下的油她寻了个小瓷瓶装好,塞进灶台角落,留着往后用。 燕凌云歇下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主子休息了其他人也都回了自己屋里。姜晚靠在灶边发了会儿呆,手搭在膝盖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起刚才燕凌云说的话,又联想到燕将军,她忽然想起件被自己抛到脑后的事—— 那件血衣。 都搁了好些天了,她竟忘得一干二净了。 血衣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得赶紧烧了才安心。 姜晚连忙起身回了自己的小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