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狗男人。” “装了几日纯情,还不是这副德行。” 叶知渝当着赵骈的面把圣旨扔了,摆出皇后的威仪,“替本宫转告陛下,本宫祝他和霍长使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娘娘,陛下有令,请您去参加霍少使的册封礼。” “陛下还说,若有什么祝祷之词,都留到宴会上去说。” 依祖制,后宫妃嫔册封只需下道旨意,新人领受之后叩拜正宫,再敬上杯茶,就算礼成。 纳个妾还要大摆筵席,查遍史书都找不出第二份。 还要她这个失势的皇后到场。 去做什么? 被人笑话吗? “本宫身子不爽,去不了。” 赵骈传周淮南的话,“陛下也传了大皇子前去,若是娘娘不在,他怕是会胆怯。” 用孩子威胁,好样的。 “那便要劳烦赵统领了。” 叶知渝找了把结实的圈椅坐稳,又故意揉乱了头发,命赵骈带人抬她到交泰殿。 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么狼狈的晃到周淮南面前,入座时脚步也沉重吃力,“臣妾病得厉害,失了礼数,还请陛下恕罪。” 一时间,群臣唏嘘。 正宫皇后竟落得这般田地。 若非看见她那狡黠的笑意,周淮南就真信了。 “你虽在禁足,却也担着皇后的名头,盈儿入宫,你该出来主事。” 当众点拨,这是全然不顾她的脸面了。 身旁的人羞辱还不够,霍盈相准时机站出来搭话,“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娘娘来的这样迟,莫不是怪罪妹妹得了陛下恩宠?” “霍少使失言了。” 叶知渝偶尔畏惧周淮南的手段,但绝不会纵容旁人欺辱自己,“本宫的妹妹在千嶂台关着呢!你这般攀扯,是在提醒陛下冒犯皇后该当何罪吗?” 霍盈无言以对,只得将这段揭过,取了茶盏来,“臣妾初入宫闱,敬娘娘一杯。” 这是想免掉去昭阳宫拜见。 叶知渝斜睨周淮南一眼,见他面色冷淡,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