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思及此,周淮南又哭又笑,抱起那瓦罐就往昭阳宫跑,赵骈带着轿辇都没追上。 “绾绾!” 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周淮南没等宫人通传就推门而入。 被他进门的响动惊扰,叶知渝才依依不舍的从周知砚身上离开,尴尬的上前搭话,“陛下怎么得空过来了?” 说话的唇,上一瞬还贴在周知砚脸上。 似乎,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是朕误了你的好事。” 周淮南甚至没有问一句的欲望,扭头就走。 他是真的有点累了。 她的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赶走一个,又来一个,个个都能霸占他的位置。 超度的法事,叶知渝没有到场。 周淮南坐在地上,呆楞着往火盆里填纸钱,眼中泪花闪烁。 “父皇怎么哭了?” 林桉忽然出现,用自己的小手替他拭去眼泪,眼中满是不解。 周淮南收回神游的心思,勉强挤出点笑意,“风大,父皇迷了眼睛。” “桉儿这个时辰不该在文华殿做功课吗?是不是又偷跑出来了?” 林桉机敏,也实在顽劣,初入文华殿时太傅一眼看不见就找不着人影,幸得周淮南悉心教导,才规范了举止。 逃课之举,已经很少见了。 “儿臣方才去探望母后,见她仍是病容,就想着来此祈福,求上天免除母亲病痛。” 周淮南腾出手抱他,“桉儿年幼,能照顾好自己就很棒了,不必做这些事。” 林桉从那张威严的脸上捕捉到宠溺,压在心头的话顺口就溜出来了,“父皇会不要儿臣吗?” “说什么胡话。” 周淮南屈指在他头上轻敲一记,“桉儿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父皇永远都不会舍弃你。” “可是,母后托付舅舅带儿臣出宫。” 林桉红着眼睛,难过极了,“儿臣不想离开父皇。” 自他入宫,周淮南得空便将他带在身侧,或传授学识,或带他玩耍,如寻常人家的父亲一般,严厉却不失慈爱。 这般相处下来,父子感情已是根深蒂固。 周淮南沉默片刻,安抚他,“桉儿不走,父皇和母后陪着你,好不好?” 林桉重重点头,露出个灿烂的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