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宫门外,风更凉了些。 时苒还没走上几步,一个人便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时内史,小人乃吕相府上门人,相邦听闻内史回咸阳,特命小人在此等候,请内史过府一叙。” 吕不韦的消息倒是灵通。 她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计较。 去见见这位权倾朝野的吕不韦,也无不可。 毕竟嬴政要的,不是吕不韦立刻血溅五步。 他更想要的是吕不韦体面地交出权柄,退出历史舞台。 “带路。” 吕不韦府邸依旧灯火通明,气势恢宏。 书房内,只有吕不韦一人。 他坐在主位,案上堆满了竹简,烛光映照下,他鬓边的白发似乎比前些时日更显眼了些。 见到时苒,他矜持一笑。 “时内史,辛苦,雍城归来,想必车马劳顿。” 他示意时苒坐下,亲自斟了一杯温酒推过去。 “快饮一杯,驱驱寒气。” 时苒依言坐下,却没有动那杯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吕不韦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从时苒年少有为,深得王上看重,说到自己如何殚精竭虑辅佐先王,稳定秦国,又如何看着王上长大,视若子侄,言语间充满了长辈的关怀与为国操劳的慨叹。 他说了很多,时苒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吕不韦的话语稍稍停顿,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时,她才淡淡开口,打断了他尚未结束的长篇大论。 “相邦,不必绕弯子了,直说吧,寻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吕不韦脸上的笑容一僵,放下酒樽。 “既如此,老夫便直言了。” “听闻王上自雍城归来,便身体抱恙,竟至卧床不起,老夫心中实在忧虑,不知王上在雍城,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或是受了什么惊吓?” 时苒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打探雍城虚实,尤其是牵扯到赵姬的部分。 “劳相邦挂心,王上只是偶感风寒,静养几日便好。” “只是风寒?” 吕不韦显然不信,追问道,“那太后在雍城可还安好,王上病倒,太后定然也十分忧心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