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恼怒李牧,太过固执,不懂变通。 “岂有此理。”赵王猛地站起,“武安君,你这是在胁迫寡人吗,寡人乃一国之君,决策自有考量,你……你太让寡人失望了!” 郭开眼看机会来了,立刻上前,一副痛心疾首又忧心忡忡的模样。 “大王息怒,武安君也是一时情急,伤了肝火。” 赵王冷哼一声:“武安君忧劳过度,身体不适,扶他回府好好静养,没有寡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武安君休养。” 李牧身体又是一颤,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王座上头发花白的赵堰,苦涩笑出声。 英雄末路的悲凉和无尽的萧索。 他将步上廉颇后尘。 等李牧离开,郭开连忙对赵王道:“大王英明,让武安君静养,正是保全君臣之谊,也利于国事安稳,如今和谈已定,当务之急是尽快与秦国完成交接,稳住局势。” 赵王迁疲惫地坐回王座,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就依丞相所言去办吧,尽快打发走秦使,寡人累了。” ... 入城之前,时苒求见嬴政。 嬴政正与蒙骜等将领商议后续布防之事。 见时苒有事,他抬了抬手,示意她近前回话。 “王上,新占城池虽已初步安定,长平一战,赵人对秦国之恨,恐难真正收服民心,时日一长,必生祸乱。” 蒙骜在一旁皱眉,觉得她有些过于谨慎了。 “黔首翻不起大浪,我秦军锐士镇守,他们敢如何?”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时苒,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臣以为,欲真正消化赵地,不能只靠刀兵与施舍,需得让其民,尤其是黔首,感受到归秦之后,远比在赵时活得更好,更有指望。” “具体如何做?” “其一,严明军纪,秋毫无犯,此事已在做,但需持之以恒,设立监察,凡扰民者,重罚不贷,让赵人看到,我秦军并非传言中只知杀戮的虎狼。” “其二,清查田亩,抑制豪强。” “赵国旧贵族、地方豪强盘剥过甚,方是民不聊生之源,我军可借此机会,重新丈量土地,将部分从抵抗者及罪大恶极者手中没收的土地,分给无地或少地的佃农贫民,并宣布,归秦之后,赋税将参照秦律,清晰明确,杜绝额外盘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