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嬴政神色不变,显然早已深思熟虑。 “寡人岂不知郭开乃奸佞之辈,赵国初定,需一熟悉赵地情势且愿为我所用之人稳定局面,郭开贪生怕死,寡人许他富贵权位,短期内可省去许多麻烦,若立杀此等率先归降者,日后六国城池,谁还敢轻易开城纳降。” “此人,暂不能杀。” 这时,蒙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捋着胡须。 “对了王上,昨日郭开那老匹夫献上的,并非寻常女子,乃是倡姬。” 倡姬二字一出,嬴政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变得铁青。 倡姬,那可是公子迁的生母,赵国的王后。 若无秦军灭赵,她本应是赵国的太后。 郭开竟然将一国王后,以那般下作的说辞献给他? 蒙骜或许只是觉得此举过于侮辱赵国宗室,但时苒心里却猛地一沉。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啊。 郭开将赵国王后当作玩物进献,此举无异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嬴政的心口捅刀。 郭开这个杀才,时苒心中暗骂。 虽然雍城之事并未流传,但岂能毫无耳闻。 私下里的议论,恐怕从未断绝。 郭开此举,简直是踩在了嬴政雷区之上。 帐内一片死寂。 蒙骜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收敛了神色,不敢再多言。 嬴政沉默良久,才命令:“传令,三日后,启程回咸阳,赵国宗室及邯郸城内所有秩比六百石以上贵族,一并押往咸阳看管,蒙骜,你暂留此地,总揽军务,待新任郡守官吏抵达完成交接后,率主力北上,驻守边境,同时清剿赵国残余势力。” “末将遵命!”蒙骜肃然抱拳。 出发前夜,邯郸城内发生了一场意外。 被软禁的倡姬与其亲信韩仓,于住所内暴毙。 消息传来,据说是春平君所为,意在保全赵国最后一丝颜面,不愿见王后受辱后又自尽。 时苒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哦了一声,识趣地没有多问一个字。 有些事,心照不宣,刨根问底反而愚蠢。 返程回咸阳的队伍浩浩荡荡,被押解的赵国贵族们垂头丧气,气氛沉闷。 嬴政的心情没有好转,一直独自待在马车内,埋首政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