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敢问阁下,若妇好当年不以虎狼之势将其击溃驱逐,一旦让其侵入中原,如今还有你我在此争论秦是否虎狼的机会吗?” “面对真正的欲亡我种裔绝我文明的异族,任何仁慈都是自刎。” “秦国之虎狼,对内或可商榷,对外,却是我华夏之坚盾利刃,尔等斤斤于内部之争,可曾想过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 别人说什么,时苒就辩什么。 偷换概念用的不要太熟练。 硬生生将秦灭赵国说成了仁义之举,气的各国学子争论不休,偏生说不过。 一说就是一家人,异族是别人。 “巧言令色,纵使你舌绽莲花,也改变不了你秦国立国西陲,本就是蛮夷!” 时苒不怒反笑。 “蛮夷?当年楚王亦曾道:我蛮夷也。” “华夷之辨,在乎文明,非在乎血统地缘,秦国虽起于西陲,然自穆公以来,纳四方贤才,行耕战之策,若只因立国之地偏远,便斥之为蛮夷,那与当年歧视楚国的中原诸侯,有何区别?” “此等狭隘之见,才是真正阻碍华夏融合之大弊。” 眼看在大义和出身上都无法占到便宜,争论渐渐变得有些胡搅蛮缠。 各国学子虽愤愤不平,只能反复强调秦国灭赵的不仁,而时苒则始终以一家内部矛盾、终结乱世大势、异族威胁来应对。 “秦国包藏祸心,以大典为饵,行兼并之实,吾等岂能助纣为虐,告辞。” “某亦不愿与此等巧言令色之辈共事!” “走!”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时苒言论无法认同的六国学子,拂袖而去。 原本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厅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荡下来。 留下的人神色各异,有沉默不语的,有目光闪烁仍在权衡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