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昌平君之事,你如何看?” “昌平君身份特殊,牵扯甚广,臣不敢擅专。” 嬴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寡人待他不薄,予他相位,许他荣华,他却选择背叛寡人。” “人心难测,欲壑难填,此非王上之过,乃是其自身取舍之谬。” 时苒对昌平君之事没有多说,而是说到了秦法。 一统在即,她已经磨刀霍霍了。 “秦法虽已远较六国严明,时移世易,天下一统在即,对于身居高位手握权柄者,其权责边界监察机制,是否可更为严密,对于叛国通敌之罪,其株连范围、惩处力度,是否需更加明晰,以儆效尤,法立而后行,则天下知所趋避。” 嬴政若有所思:“你所言,不无道理,李斯近日亦在与寡人商讨新法修订,还有你之前所提的秦历年号之事。” “秦历需与阴阳家等反复校验,确保精准,便于农时,利于推行。” “待天下一统,新历、新法、新年号,便是新朝新气象之始。” “此事你与李斯需加紧办理。” “诺。” 离开王宫,时苒回到府邸。 洗去一身疲惫,饱餐一顿,倒头便睡。 这一觉,从下午直至次日天光大亮。 醒来后,神清气爽,梳洗后便去寻李斯。 “时机到了。”时苒眼眸清亮,“秦法修订,学宫筹建,乃至郡县制的彻底推行,此刻不动,更待何时?” 李斯捻着胡须:“王上心意已决,一统之势不可阻挡,然,旧制痼疾非一日之寒,尤其是这官制……” “三公九卿,权责时有重叠,或又有所疏漏,运转起来,难免滞涩。” “正是此理,三公九卿之骨架可存,然其血肉经络需重新梳理,我有一构想,或可称之为以三省协理,以部执事。” “譬如,丞相可掌机要,出政令,御史大夫府则为门下,负责审核驳议,监督执行,而太尉,则可细化整合为尚书。” “可设吏部,掌官员选举考课;户部,掌户籍财政税收;礼部,掌仪制科举教化外交;兵部,掌武官选用,兵籍军械驿传;刑部,掌律法刑狱;工部,掌格物之法。” “除这六部主体之外,还需设立一些独立机构,以囊括百家之长,各尽其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