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也是真怕这不管不顾不怕得罪人的性子,哪天给他捅出一个无法轻易收拾的烂摊子。 封赏王姬爵位之事议定,就到了昌平君熊启反叛,及其背后的芈氏一族。 “昌平君之事,按新秦律,当如何论处,芈氏一族,又当如何处置?” 李斯道:“依新秦律,当处车裂之刑,夷三族。” 嬴政面无表情,他没有看李斯,反而将目光转向时苒:“时卿,你以为呢?” “新秦律之核心,在于公正严明,不因身份而异,昌平君叛国,证据确凿,其罪当诛,此例一开,若因牵扯过广身份特殊而法外容情,则新律威严扫地,日后何以震慑天下心怀异志者?” “夷三族之罚,其意在惩首恶,绝后患,于昌平君本人,车裂之刑,无可争议,芈氏一族,枝繁叶茂,族人众多,其中不乏远离权力核心甚至与昌平君素无往来者,若一概株连,玉石俱焚,恐非立法之本意,亦非陛下仁德之心。” 她观察了一下嬴政的神色,见他依旧沉默,才继续道:“臣以为,当严格界定三族范围,以直系血亲共同谋逆者为主,对于其他旁系远支,尤其是已明确查实与叛国无涉者,可予以区分,或削爵贬为庶民,或迁离原籍地严加看管,使其再无串联之力即可。”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 “至于楚姬夫人,夫人深居宫中,与昌平君之事并无牵连,更悉心教养长公子,此事需王上定夺。” 嬴政闭上眼,片刻后复又睁开。 “李斯。” “臣在。” “昌平君熊启,叛国投敌,罪证确凿。” “依新秦律,车裂,夷三族,其直系亲族,凡成年男丁,皆斩;女眷及未成年者,没入官奴,其党羽,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至于芈氏其余旁支,由廷尉与御史大夫共同核查,凡无涉逆案者,夺其爵禄,迁往陇西等地分散安置,无诏不得擅离,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楚姬与扶苏,与此案无涉,传寡人旨意,安抚楚姬,令其安心抚育公子,宫中上下,若有妄议牵连者,拔舌处死。” “臣等领旨!” 嬴政挥了挥手,示意此事已毕。 这道命令下去,芈氏在秦国的势力将被连根拔起。 嬴政,再无掣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