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学宫自开学以来,便呈现出一种与旧式官学截然不同的蓬勃气象。 这里不再仅仅回荡着诵读经义的沉闷之声,取而代之的是格物院中敲打琢磨的清脆声响。 农桑苑里的激烈讨论,以及算术课上利用一种新奇符号进行的快速演算。 时苒但凡得空,便会去学宫转上一圈。 她不着华服,常是一身简便的深衣,混在学子或师长之间,听他们争辩,看他们实践。 这一日,她刚在学宫解答了几个关于滑轮组省力原理的问题,便有宫人前来,称陛下召见。 步入熟悉的宫殿,嬴政正伏于案前,好几个大臣也在。 待嬴政搁笔,她目光落在纸上的八个大字上。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果然是这八个字。 “王上,受字,臣以为,此字或可商榷。” “王上所用受字,有承受接受天命之意,可王上扫灭六国,非是静坐咸阳等待天命降临,乃是励精图治,奋六世之余烈,是大秦锐士一步步打下这偌大江山,此非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获取执掌。” “故臣以为,当用授字更为恰当。” “授命于天,既寿永昌。” 受与授,虽仅是一字之差,其背后蕴含的意义却大不相同。 受略显被动,而授,则充满了主动与强势。 “善!”嬴政毫不犹豫地提笔,将受字划去,在旁边郑重写下一个力透纸背的授字。 授命于天,既寿永昌。 铭文既定,嬴政便召来秦国最好的玉工孙寿,命其以此太虚灵晖仙玉,雕琢传国玉玺。 旨意明确: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乃日照大海现双龙的祥瑞之意。 看着玉工小心翼翼地将玉石抬下去,嬴政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时苒。 “玉玺已在雕琢,时卿曾许诺寡人的那把剑,不知何时能得见,寡人可是期待已久。” 时苒眨了眨眼,反而问道:“王上可知民间那些戏法杂耍?” 嬴政挑眉:“术士之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