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到底,这些东西,她也是嬴政教的,如今教他儿子,正好。 又将养了几日,等病大好,她便立刻开始动了。 那日儒生博士,跳得如此之高,只是为了搏一个直言敢谏的清名,还是受人指使,或至少是被人 煽动。 谁能从中得益,谁最乐见于陛下威信受损,抗拒郡县制。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郡县制最大的利益受损者,无非便是那些失去了封地权势大减的旧贵族,以及那些始终贼心不死的六国余孽。 虽然对贵族和六国残余势力清洗过,连项梁这等人物都早已伏诛。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有些漏网之鱼,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潜伏在暗处,等待着反扑的机会。 如今嬴政大权在握,兵锋正锐,他们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跳出来。 那年迈或者新帝继位呢。 扶苏虽有仁德之名,也日渐成熟,但他缺乏军功,在军队中的根基尚浅,威望远不及嬴政。 一旦嬴政这棵参天大树倒下,那些潜伏的势力必定会蠢蠢欲动,届时,扶苏能否镇得住场面? 她当即入宫求见嬴政,直言旧贵族与六国余孽恐是祸根。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陛下,公子扶苏,文治已见根基,然武功威望,尚需积累。” “臣以为,当让公子深入军中,与将士同甘共苦,还需历练。” “安西郡初立,局势已大致平稳,让扶苏去那里,以监军之名,行历练之实,蒙恬在西域经营数年,有他看顾,朕放心。” “陛下圣明。” “此外,那些藏于暗处的老鼠,也该再清理一遍了。” 扶苏的西域之行,并非走马观花。 他持着监军节钺,却并未安坐于都护府内。 深入屯田的营寨,与戍卒一同饮用带着沙土味的酪浆;巡视新开的商路,甚至跟随小股巡逻骑兵,进入戈壁边缘,见到了边防的必要。 西域的风沙磨砺了他的皮肤,也沉淀了他的心性。 他寄回咸阳的书信中,少了书卷气的理想化,多了对军务、民生等务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