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时苒迎着他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目光,舔了下唇。 “我啊~”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眼里却燃着火焰。 “只是在想,是猎人吞了猎物,还是猎物反咬了猎人,这场面,一定很有趣。”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却慵懒又随意。 “不过今晚风大,林子冷,送葬师火气这么旺,一冷一热,当心染了风寒。” 苏昌河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松开手,愉悦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林间荡开,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更多被彻底挑起兴味的疯狂。 时苒从他怀里挣开,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发丝,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 她跳下树枝,稳稳落地,回头朝他嫣然一笑。 “下次,记得把你腰上的短剑收起来。” “硌到我了呢。” 说完,白衣身影翩然没入更深的夜色,很快消失不见。 苏昌河独自留在树上,看着空荡荡的枝头,舔了舔嘴角,仿佛还能尝到她呼吸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甜。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不争气,三言两语,就被弄得手足无措。 拍了拍脸,等热意散去,隐于黑暗朝约好的地方去。 “你不对劲。” 刚到约定地点,阴影里传来苏喆的声音。 苏昌河侧身靠上冰冷的砖墙,扯了扯嘴角:“哪不对劲?” 苏喆从暗处走出来,灰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上下打量着苏昌河,目光在他略显凌乱的衣襟停顿片刻,又移回他脸上。 “不对劲。” 苏喆重复,语气平平,“眼里有火,见谁了?” 苏昌河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 “行了,别琢磨了,走吧,干活了。” 苏喆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 烛火如豆,映着床上人苍白如纸的面容。 白鹤淮刚结束一轮施针,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离魂大法风险太大,她只能以金针渡穴,辅以温和药力,先稳住心脉,再图后计。 但时间……她不确定还有多少。 收拾好药箱,白鹤淮走到院中。 夜风带着凉意拂面,稍稍驱散了室内的沉闷和心头的压抑。 她抬头望着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紧绷的神经放松片刻。 月色确实美好,清辉洒满寂静的小院,给青石板和墙角那丛夜来香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道极轻的声响,自身后骤然袭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