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清楚了,跟你纠缠到死的,是我苏昌河……” 月色悄然偏移,清辉流转。 有诗云:鬓云乱惹春风醉,一晌贪欢月下来。 道观里,篝火噼啪。 白鹤淮忧心忡忡地不时看向外面。 “都去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苏暮雨原本靠坐在一旁闭目调息,闻言起身。 “我去看看。” 道观坐落于半山腰,马车停在山脚下避风处。 苏暮雨身法极快,不多时便到了山下。 月光不甚明亮,但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蹲在河边一块大石上的苏昌河。 苏昌河正掬起冰冷的河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没入衣领。 他闭着眼,呼吸似乎比平时要沉一些。 “怎么这么久?” 苏昌河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额发贴在额角,水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 他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的情绪,但看向苏暮雨时,已恢复了惯常的散漫。 “没什么。” 他随意抹了把脸,站起身,“洗把脸,醒醒神,这荒山野岭的,总得留点神。” “时姑娘呢?” 苏昌河顿了一下,才道:“马车里。” 时苒这时也推开车门,换了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裙,外罩一件同色软烟罗的轻薄披风,乌发也重新梳理过,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身素净的月白竟被她穿出了一种近乎妖异的清艳。 苏昌河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神骤然深暗下去,几步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时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待得更舒服些。 “苏公子见笑了,方才下山时不小心崴了脚,实在走不动了。” 苏昌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抱着她,转身就往山道上走。 到了道观门口,时苒挣了一下。“放我下来吧。” 苏昌河脚步顿住,低头看她。 火光从破旧的门扉和窗棂缝隙漏出,映亮了他半张脸。 他眼神幽深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动作堪称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 三人走进道观,白鹤淮立马就看出不对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