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空中翻滚的最后一瞥,一个拎着滴血长剑的身影,正淡漠地收回剑锋。 苏昌河与苏暮雨从阴影中现身,刀光剑影再起,扑向了那些因主子突然毙命而陷入短暂混乱的影宗高手与护卫。 不过片刻,场中再无站立的敌人。 青冥剑归剑入鞘,她弯腰,拎起易卜那颗头颅。 “解决了。” 她抬眼,望向皇城方向那巍峨的宫墙,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就悬于宫门吧。” “也算回礼,不是么。” ... 影宗宗主,国丈易卜的头颅被悬于宫门的消息,瞬间引爆了整个天启城,乃至北离朝野。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人不在窃窃私语。 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北离皇室的脸上。 苏昌河斜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他那对从不离身的寸指剑。 “浊清要见我。” “浊清?那个守着皇陵不甘寂寞跳出来给大皇子当打手的老太监?” “嗯,先帝留下的五大监之一,逍遥天境巅峰,甚至可能半步神游。” 苏昌河道,“估计是易卜死了,影宗乱了,大皇子那边坐不住了,想探探底,或者谈笔新买卖。” “不是说要翻天么,见见呗,看看这位硬茬子老太监,和他的大皇子,能开出什么价码。” 夜色如期降临。 时苒与苏昌河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浊气别院。 厅堂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阴森的寒意。 浊清眉眼细长,气质阴冷,主位上的人,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与焦虑,正是大皇子萧永。 浊清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在两人进门的瞬间便冷冷地扫了过来。 “见到殿下,为何不行礼?” 这是下马威,也是试探。 时苒抱着青冥剑,直接嗤笑出声。 “行礼,是想让我跪下磕头么?” “放肆!” 浊清眼神一寒,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起来,厅堂内的烛火都为之一暗。 时苒却像没感觉到那迫人的压力,径自走到旁边一张空着的黄花梨木椅前,一撩衣摆,直接坐了下去。 “我这人,跪过父母。” “跪过一位引路之人,还是在他的葬礼上。” 第(2/3)页